前,扑通一声跪下:“大茂!我求你了!放过柱子吧!我给你磕头!”
她真的一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全场哗然。
许大茂面无表情:“秦姐,你这是干什么?法院自有公断。”
“大茂!你就说句话!说你原谅他了!”秦淮茹抓住他的裤腿,“只要你说一句,法官就会从轻判!我求你了!我给你当牛做马!”
秦京茹看不下去了,上前拉她:“姐,你别这样……”
“你滚开!”秦淮茹甩开她,继续磕头,“大茂!我给你磕头了!你看在咱们是亲戚的份上,饶了他吧!”
许大茂站起来,对法警说:“同志,她干扰法庭秩序。”
两个法警上前,把秦淮茹架走了。
她挣扎着,哭喊着,声音凄厉:“柱子!柱子!”
傻柱看着这一幕,眼圈红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下头。
十五分钟后,法官重新入庭。
“被告人何雨柱,犯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鉴于被告人有悔罪表现,但被害人拒绝谅解,社会影响恶劣……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法槌落下。
秦淮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傻柱被法警带走前,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见秦淮茹被易中海扶着,看见许大茂得意的脸,看见院里邻居们复杂的眼神。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旁听席角落。
张浩然坐在那里,平静地看着他。
傻柱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然后,他转身,跟着法警走了。
走出法院时,天阴了下来。
许大茂被秦京茹扶着,慢慢往家走。他走得很慢,但背挺得很直。
易中海搀着昏昏沉沉的秦淮茹,一大妈在一旁叹气。
阎埠贵摇摇头,低声对身边人说:“八年……出来都快四十了。这辈子,毁了。”
张浩然走在最后。
他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压得很低,要下雨了。
回到四合院时,第一滴雨落了下来。
雨水打在青砖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各家各户的门都关着,只有秦淮茹家的窗户里,传来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混在雨声里,断断续续,像某种受伤的动物。
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听着那哭声,嘴角慢慢扬起。
他赢了。
傻柱进去了,秦淮茹垮了。
从今往后,这院里,再没人敢惹他许大茂。
雨越下越大。
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在院里汇成小小的水流。
那水流冲刷着青石板,仿佛要把什么脏东西都冲走。
但有些东西,是冲不走的。
比如恨。
比如算计。
比如这个院子里,永远不会停止的争斗。
张浩然站在自家屋檐下,看着雨幕。
他知道,傻柱进去了,但故事还没完。
李春梅在供销社的步步紧逼。
许大茂的得意忘形。
秦淮茹的绝望反击。
还有易中海、阎埠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盘算。
这场雨,只是开始。
更大的风雨,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