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七上八下。
今天这事,怕是闹大了。
本来只想报复许大茂向冉老师说自己坏话,
谁知一时糊涂,
竟没留意天气变化。
要不是张浩然叫醒院里人,
等自己明天再去,
许大茂恐怕早就冻死在那儿了。
可即便现在没死,
人也差不多去了半条命。
医院能不能救回来,还说不准。
要是真救不回来,
自己岂不是要背上犯的罪名?
越想脑子越乱。
如果张浩然没跟着自己,
还能说是从外面发现的许大茂。
反正昨晚动手时,
许大茂也没认出是他。
就算认出了,
也能找理由搪塞过去。
可现在一切都被张浩然看在眼里。
有他作证,
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怎么办?
媳妇还没娶,
可不想坐牢!
心乱如麻之间,
傻柱的目光落向秦淮茹的家门。
要不……找秦姐帮忙拿个主意?
眼下对傻柱来说,
能帮他的恐怕只有秦淮茹了。
下定决心后,
他敲响了门。
里面很快传来动静。
秦淮茹打开门,见他愁容满面,有些疑惑:
“柱子,这是咋了?”
傻柱左右张望,
确认邻居们都回了屋,
这才闪身进去,压低声音:
“秦姐,我闯大祸了!”
秦淮茹一听,立刻联想到许大茂失踪的事。
她先朝屋里望了望,
两个女儿还在睡着,
才转头问傻柱:
“真是你绑了许大茂?”
傻柱点头,
没提昨天看见许大茂和冉老师说话的事:
“我就是想报复他一下,没想到闹成这样!”
秦淮茹眉头紧皱:
“到底怎么回事,仔细跟我说说。”
傻柱把昨晚打晕许大茂、
又将人绑在轧钢厂后头废弃房子里的经过说了一遍。
秦淮茹脸色越发沉重:
“照这么说……他可能挺不过抢救?”
傻柱几乎要哭出来:
“我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现在该怎么办?”
“要是许大茂死了,我可就真成犯了!”
秦淮茹气得不行:
“我早劝你别再做这种事,你怎么就不听?”
“要是没人看见也罢,咱们还能想办法推脱。”
“可现在被张浩然那个要命的看见了——”
“他要是告诉警察,你就等着吃花生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