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太贵了!
她真不太敢戴。
万一碰坏了多心疼。
张浩然笑了笑。
他倒不怕有人见财起意。
前些日子放进空间里的水獭。
他一直没去管。
结果上次进去时。
发现它竟生了一窝小崽。
而且个个都像开了灵智似的。
能听懂他的话。
皮毛也进化得相当厉害。
小刀小叉根本伤不了分毫。
战斗力也很惊人。
单打独斗竟能和他打成平手。
当然也只是靠机动敏捷。
若是普通人的话。
一只水獭对付十个八个不在话下。
平时有事。
他就让水獭藏在暗处。
随时保护家里的大宝贝小宝贝。
回来后再收进空间。
见媳妇仍有些担心。
张浩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问两个孩子:
“你们说妈妈戴这表好看吗?”
两个孩子齐声答:
“好看!”
他又看向许秀:
“瞧。”
“孩子都说好看。”
“就戴着吧。”
“而且这表质量很好。”
“平时洗手什么的。”
“也不会进水。”
老板也在旁附和:
“是啊夫人。”
“我们这表质量绝对可靠。”
“只要不是拿硬物砸。”
“肯定没问题。”
“万一真有毛病。”
“您随时拿回来。”
“我们保修。”
周围人都这么说。
许秀这才勉强点头:
“那好吧。”
老板听了比谁都高兴。
两张手表票加五百块钱。
除去成本还能赚一百五六。
能不高兴吗?
买完表。
又在外面玩了会儿。
下午五点。
他才带着妻儿回家。
刚进院门。
停好车。
阎埠贵就迎了上来。
满脸着急:
“小张啊。”
“你可算回来了。”
张浩然下车:
“怎么了,一大爷?”
“这么着急?”
阎埠贵解释:
“是这样。”
“易中海和刘中海两人串通好了。”
“想把我从这位子上挤下去!”
张浩然有些不解:
“他们不是被大伙罢免了吗?”
“怎么还能挤你?”
阎埠贵答:
“不是他们当。”
“是要推傻柱当!”
哦。
张浩然明白了。
那两个老家伙自己当不了一大爷。
就想推个能控制的人上去。
这样即便没头衔。
照样能掌控院里的事。
而那个容易被控制的人。
自然就是傻柱。
易中海跟秦淮茹关系不清不楚的。
秦淮茹再次牢牢掌控了傻柱。
这般情形下,
傻柱只得听从她的安排。
刘海中一心迷恋权势,
即便将傻柱推向前台,
他手中并无实权,
但作为幕后操纵之人,
心里终究泛起几分得意。
只是他仍觉疑惑:
“不过一大爷,
他们要弹劾的明明是你,
为何来找 ?”
阎埠贵长舒一口气:
“我自知一人难以抗衡,
这位子终究保不住。
心里便想着,
与其让给傻柱,
不如当众让予你!
这样一来,
任他们如何打算,
也不敢轻易指摘你。”
张浩然听罢轻笑:
“一大爷,
你真甘心将位子让给我?
就没想过请我帮你一把?”
阎埠贵挠了挠头,
面露窘色:
“实话告诉你,
我本未料到他们会弹劾我。
但我家那两个逆子,
今日非要闹分家。
婚都未结,
分什么家呢?
也怪我往日算计太多,
把孩子都教歪了。
偏巧这事被刘海中听去,
不出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