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着急,
打算到时候再去交接。
刚开门出去,
正要去厨房做饭,
却看见傻柱和秦淮茹手牵手走出了四合院。
张浩然不由得头顶冒问号。
这两人怎么回事?
又在一块儿了?
还这么明目张胆。
没过多久,
许秀也起来了。
她走进厨房,
张浩然有些疑惑地问她:
“这两天院里没什么事吧?”
“我刚看见傻柱和秦淮茹拉着手出去了。”
许秀打着热水,
答道:
“他俩啊,”
“正准备领证结婚呢!”
张浩然听罢轻笑。
“又要结婚?”
“这都第几回了?”
许秀说:
“我觉得这次像是真的,”
“前天还在院里发糖呢。”
张浩然心里暗笑。
果然外号不是白叫的。
也不知他是真糊涂,
还是装不知道。
明眼人都看得出,
秦淮茹处处拿捏着他,
把他牢牢控在手心里。
要说秦淮茹也确实聪明,
把这傻子攥得紧紧的。
这么久了,
估计他还乐呵呵的,
根本没想过往后的事。
虽然现在贾张氏在坐牢,
棒梗在少管所,
贾张氏暂且不提,
就算出来也得送回乡下,
但棒梗终究是她儿子,
说什么也不可能不管。
出来肯定得一起过。
这样算来,
傻柱至少得养别人一家四口。
况且这条时间线上,
傻柱还没和娄晓娥有过什么,
也就不存在突然冒出个儿子的情节。
再加上秦淮茹早就上了环,
就算顺利结了婚,
也不会给他生儿育女。
真是妥妥的绝户命。
不过说起来也挺可笑,
傻柱的父亲年轻时为了个寡妇,
抛下他们兄妹俩,
入赘到别人家去了。
虽然每月按时寄钱,
也就那样。
现在傻柱也为个寡妇,
把自己妹妹撇在一边,
还时不时去妹妹家拿点东西。
秦淮茹一家吸他的血,
他吸自己妹妹的血。
倒真有点意思。
难道喜欢寡妇这毛病还能遗传?
不过他只暗自好笑,
并没打算去管。
自己又不是菩萨,
傻柱乐意,
就随他折腾去吧。
聋老太太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前院。
两个丫头一见张浩然,
高兴得手舞足蹈。
两个小丫头欢快地扑上前求抱抱。
张浩然将手里的活儿递给许秀,弯下腰,一手一个,把她们搂进怀里。
聋老太笑眯眯地问:“咋这么早就回来了?许秀不是说至少得五天吗?”
张浩然答:“比赛提前结束了,所以就回来了。”
聋老太又问:“那得了第几名呀?”
张浩然卖起关子:“您猜猜看。”
聋老太白他一眼:“还跟老太太我兜圈子。
你这么能干,准是第一名没跑!”
张浩然笑起来:“老太太真聪明。”
随后便带着孩子和老太太进了屋。
许秀端上早饭,今天吃的是稀饭、咸鸭蛋和馒头。
一家人正乐呵呵吃着,门外传来声音:
“哟,正吃着呢?”
转头一看,是满脸笑容的娄晓娥。
她手里提着不少东西,毫不客气地走进来。
张浩然脸色一沉——没想到这女人消失一个多月,又冒出来了。
他问道:“你又来干什么?”
娄晓娥笑盈盈地:“别紧张嘛,我又不是来看你的。
我是专门来看老太太的。”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老太太,这么久没来看您,身体还好吧?”
聋老太对娄晓娥还挺喜欢,答道:“好着呢!吃啥都香。”
娄晓娥笑着坐下:“那就好!”
打量了老太太几眼,“哎呦老太太,我怎么觉得您胖了一圈呀?”
聋老太乐呵呵地:“是啊,跟张家小子搭伙这么久,身上长了不少肉,以前好些衣服都穿不下了!”
娄晓娥接话:“所以我早有准备,知道您会长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