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今天我不是来要吃的,
是想请你帮个忙!”
傻柱这才注意到她通红的眼眶,
心里一紧,忙问:
“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装得楚楚可怜:
“我今天被纪安康威胁了……
他把我拉到后面仓库,
非礼我!”
“什么?!”
傻柱愣住了,
“纪安康那小子欺负你?”
一股火顿时冲上脑门,
“好哇,胆子不小啊!
敢威胁我姐?还敢欺负你!”
说着拉起秦淮茹就往外走。
秦淮茹心中暗喜,嘴上却问:
“你这是干嘛呀?”
傻柱冷哼一声:
“找那 算账去!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一路拉着秦淮茹冲到厂门口,
远远看见纪安康正和几个工友说笑。
傻柱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脚,
把纪安康踹得飞出去好几米。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
傻柱又扑上去照着脸狠狠揍了两拳。
纪安康整个人都懵了,
躺在地上眼冒金星。
门口保安赶紧上来拉开傻柱,
四周的人也全围过来看热闹。
过了好一会儿,纪安康才缓过神,
发现是傻柱动的手,火冒三丈:
“傻柱!你疯了吗?
凭什么打我?!”
傻柱冷笑着:
“打你?
就因为你威胁秦姐,还欺负她!”
纪安康一脸冤枉。
“我什么时候威胁过她?”
“今天是她自己愿意跟我去仓库的!”
“都是她自愿的!”
这句话刚说出口,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立刻捂住脸开始抽泣。
“傻柱,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今天在仓库那边,他差点欺负了我。”
“要不是赵厂长和许秀的丈夫及时赶到,我就遭殃了。”
“他还逼我说我们在处对象,不然就……不然就……”
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周围不明 的工友们一听,顿时哗然。
纪安康居然威胁一个寡妇?还想占她便宜?
傻柱气得火冒三丈,冲上去就要踹人。
尽管有几个保安拦着,他还是狠狠踢了纪安康两脚,疼得对方嗷嗷直叫。
很快,赵厂长也闻讯赶来,张浩然跟在他身后。
两人原本正在讨论车间改造方案,听到保安报告说傻柱在厂门口打纪安康,赵厂长扔下图纸就冲了出来。
看到门口围了上百人,赵厂长的脸都黑了。
他挤进人群,对着傻柱怒吼:“何雨柱!你又在这儿闹什么事?”
傻柱见厂长来了,反而冷笑一声:“正好,厂长,这事你得管管!”
“纪安康不安好心,用话威胁秦淮茹,逼她去仓库,表面说是约会,其实是想占便宜。”
“这事今天你和张浩然都亲眼看见了吧?”
赵厂长一愣,强压着火气说:“可秦淮茹亲口说的,她在和纪安康处对象,我才没追究。
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傻柱一拍大腿:“厂长,你被骗了!秦姐是被他威胁才那么说的!”
赵厂长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看向张浩然。
张浩然耸耸肩,表示不知该说什么。
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只是不想插手。
这秦淮茹可真够狠的,这种谎话都敢编。
要知道,威胁妇女、 妇女可是重罪,要是纪安康说不清,搞不好要吃枪子儿。
不过张浩然打定主意不管这事。
在他看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不惹到他和他家人,随你们怎么闹。
赵厂长转向纪安康,眉头紧锁:“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纪安康委屈得都快哭了:“赵厂长,我真没有啊!”
“今天中午快休息的时候,秦淮茹来找我换粮票,我就随口说了句‘跟我约会就换’,她自己答应了,我们才去的仓库。”
他这话一出,众人又齐刷刷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依旧捂着脸哭泣,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不少人心生怜惜。
只有张浩然差点被她那样子恶心吐了。
张浩然早知道这女人不简单,却没想到能恶心到这种地步。
整天在人前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小寡妇样,实际上是个深藏不露的绿茶。
不然她为什么偷偷上环?不就是怕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