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然接过文件笑道:“麻烦杨所长了。”
这样一来,张雨就正式成了他家的女儿。
杨所长坐下倒了杯茶,对两位大爷说:“这丫头可怜,好在有小张收养,以后能过好日子了。”
张大爷端详着小丫头,虽然衣服厚,仍能看出消瘦的脸庞:“确实吃了不少苦。”
他转向张浩然:“以后这丫头就辛苦你照顾了。”
张浩然摆手:“什么辛苦,照顾自己女儿是应该的。”
张大爷尴尬一笑:“对,口误,她现在也是你们张家的人。”
张浩然对张雨说:“雨儿,叫张爷爷、白爷爷。”
张雨虽然害羞,还是乖巧地叫了。
白大爷点头:“丫头真乖,要不让老郑也认作干女儿?”
张大爷觉得这主意不错:“有道理,反正收一个也是收。”
“多一个也无妨。”
“改天咱们去跟他说道说道。”
杨所长笑着说。
“你们这几个老伙计,”
“整天就琢磨着怎么绕弯子。”
“怎么不自己认呢?”
白大爷语气里带着不满。
“你这话说的,”
“我们要是认了,合适吗?”
“以后小张该怎么称呼我们?”
杨所长听了,略作思索,
觉得确实不太妥当。
认作干女儿,
那岂不是跟张浩然成了同辈?
认作干孙女,
张浩然又该怎么叫他们?
张浩然看着几人,笑着起身。
“你们继续聊,”
“时候不早了,”
“我得去接我媳妇了,”
“回来再给你们做饭。”
张大爷摆摆手。
“不必麻烦了,”
“晚上我们还有事,”
“就是抽空过来看看。”
白大爷也笑呵呵地:
“下次吧,”
“等老郑忙完了,”
“我们再来你家好好聚一聚。”
杨所长也跟着说:
“我就是顺路来给孩子送点东西,”
“马上得回所里值班。”
他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
“差点忘了告诉你,”
“孩子的大伯他们,”
“现在已经确定是强占他人财物,”
“被关进去了,”
“没个三五年出不来。”
张浩然轻笑一声,
心里十分痛快。
“这就叫自作自受!”
几人正要离开,
张大爷忽然停下脚步,
也想起一件事:
“对了小张,”
“还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第二天,
四九小学。
冉老师抱着书本走在校园里,
不少师生向她打招呼。
不远处是阎埠贵,
她走上前,笑着问候:
“阎老师早。”
阎埠贵见她来学校了,
关心地问:
“听说你前阵子脚受伤了,”
“现在好了吗?”
冉老师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因为傻柱的事,
之前误会了人家,态度也不太好。
她答道:
“好多了。”
阎埠贵点点头:
“那就好。”
冉老师又问:
“对了阎老师,”
“我想跟您打听个人,”
“就是你们院里的张浩然,”
“他为人怎么样?”
阎埠贵有些奇怪:
“你打听他做什么?”
冉老师脸微微红了。
自从上次得到张浩然的帮助,
这几天心里总浮现他的身影,
尤其是那张英俊又温和的脸,
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在她梦里。
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没什么,”
“就是随口问问。”
阎埠贵回答:
“他人品不错,”
“乐于助人,”
“在玉华台当副社长,”
“还兼着给玉华台送食材的活儿。”
冉老师听得心花怒放。
“那个……”
“就是不知道他……”
她本想问张浩然有没有对象,
可一声喊打断了她的话:
“冉老师,”
“学校外面有人找。”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