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就骂。
“你个小兔崽子还敢回来?”
说着伸手就要去抓张雨。
这个动作把小姑娘吓得直哆嗦。
张浩然眉头微皱。
伸手拦住对方。
张大炮很不高兴。
“你是什么人?”
和旭解释道。
“他们是城里派出所的同志。”
“今天来找你了解些情况。”
听说来人是派出所的。
张大炮心里一惊。
随即强装镇定。
“找我了解什么情况?”
杨所长开口道。
“听这孩子说。”
“你霸占了她奶奶留给她的房子。”
“让她住在柴房里。”
“心情不好还动手打她。”
“有没有这回事?”
张大炮一脸冤枉。
“哎呦。”
“警官,您误会了。”
“那孩子说的话怎么能当真?”
“我疼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伤害她?”
他边说边望向张雨,挤出一丝笑容:
“对吧?”
张雨吓得往后缩了缩。
张大炮面露尴尬:“这孩子不懂事,但我真的没碰过她!”
张浩然一言不发,将张雨送回车上,独自走进张大炮家院子。
他环顾四周,注意到一间贴着褪色喜字的平房,旁边是灶房。
推门进去,昏暗的房间里,地上有只污渍斑斑的破碗,一床薄褥残留着睡痕。
墙角污渍与张雨身上的如出一辙。
他冷哼一声,转身质问张大炮:
“你家养狗?”
张大炮堆笑:“饭都吃不饱,哪能养狗糟蹋粮食?”
张浩然轻笑:“那灶房里的碗怎么回事?”
“那是贱内前几天打碎还没收拾的……”
“我还没问是什么,你怎么知道是碗?”
张大炮语塞之际,一个尖厉女声传来:
“堵在我家门口干啥?闲得慌?”
只见个中年妇女走来——正是张大炮媳妇。
她劈头就问:“这些城里人来干啥?找到那死丫头了?”
张大炮脸色骤变,张浩然却接话:“对,路上遇到张雨,送她回来。”
妇人冷哼:“跑那么远没死外边?送回来干啥?家里没粮喂她!”
张大炮慌忙打圆场:“她胡说的!脑子不正常!”
妇人顿时炸了:“你才不正常!早让你把这赔钱货送人,现在惹一身 !”
又冲张浩然嚷道:“丫头我们不要!谁爱管谁管!”
张大炮快哭出来:“姑奶奶你少说两句!”
“咋了?话都不让说了?”
“他们是警察同志啊!”
妇人瞬间变脸,堆起谄笑:“哎呦!原来是警察同志!我刚胡说八道呢!”
四下张望:“小鱼…小雨在哪?我可想死这孩子了!”
杨所长冷笑:“放心。”
“等我们查清楚情况。”
“就安排你们见面。”
大炮媳妇神色慌张,急忙辩解。
“警察同志,这是天大的冤枉!”
“那房子是我向小姑娘借的。”
“等我儿子办完婚礼就还给她。”
“绝对没有霸占的意思!”
张大炮听到妻子这番话,顿时泪流满面。
这分明是不打自招!
在那个年代,强占私人财产性质严重,足以判刑,甚至可能面临更严厉的惩处。
见大炮媳妇如此直白,张浩然与杨所长对视一眼,彼此脸上都浮现出讽刺的笑意。
若所有罪犯都这般坦诚,办案可就轻松多了。
杨所长轻笑一声,对张大炮夫妇说道:
“先跟我们回所里配合调查。”
一听要去派出所,大炮媳妇更加慌乱。
“这……不是……”
她扑通跪倒在地。
“我知道错了!”
“这就把房子还给张雨!”
“求求你们网开一面!”
张大炮此刻面如死灰,泪流不止。
他原想着张雨年纪小,证词可信度有限,只要说服警察就能脱身。
谁知自家媳妇竟直接认罪,这下再无转圜余地。
虽然他的算盘打得响,但不过是自欺欺人。
既然发现线索,警方必然追查到底。
办案讲究证据,岂会因三言两语就轻信。
杨所长示意下属:
“先带他们上车。”
两名警员应声,将夫妇二人押进 。
杨所长神色稍缓:
“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