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了。
其他人也陆续散去。
没过多久,
傻柱掉粪坑的事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不少人都说他活该,
平时口无遮拦,
这下遭报应了吧。
傻柱的几个徒弟赶到厕所,
只见他浑身污秽,
那味道熏得人直犯恶心,
几个徒弟当场就吐了。
傻柱没好气地说:
“别吐了,快拿水管帮我冲一下!”
徒弟们只好照做,
接上水管给他冲洗。
春寒水冷,
冲了半天,
他身上的味道还是浓烈扑鼻。
长时间冲水,
冻得他浑身发抖,
嘴唇都紫了。
他心里暗暗发誓:
这个仇,非报不可!
下午下班,
许秀骑着三轮车回到家。
张浩然正带着两个孩子玩。
她停下车,
张雨就迎了上来。
经过一天的相处,
她开朗了不少:
“许妈妈,你回来啦!”
张雪也不甘示弱:
“妈妈,欢迎回家!”
看着两个可爱的小丫头,
许秀伸手摸摸她们的头,
心里暖暖的。
她从车上拿出路上买的食材,
对张浩然说:
“浩然,我买了些吃的,
晚上给孩子们做点好吃的。”
张浩然笑着应道:
“行,晚饭我来做,
你在屋里歇会儿。”
许秀摇摇头:
“不用,我现在是车间主任,
主要处理事务,
不用亲自干活。
我跟你一起做饭,
正好跟你说说厂里今天的趣事。”
张浩然有点好奇:
“趣事?什么趣事?”
许秀笑道:
“在孩子面前不方便说。”
张浩然点点头,
对张雪和张雨说:
“你们去后院请聋老太过来,
准备吃饭了。”
两个小丫头点点头,
手拉手跑向后院。
张浩然这才问许秀:
“什么趣事,快跟我说说。”
许秀一边摘菜一边说:
“一件有点尴尬,一件有点恶心,
你想先听哪个?”
张浩然毫不犹豫:
“先说恶心的。”
许秀笑起来:
“那个傻柱,今天掉进粪坑里了。”
张浩然一听。
张浩然忍不住笑起来。
“他怎么掉进去的?”
许秀摇摇头。
“不清楚。”
“听人说特别恶心。”
张浩然赶紧打断。
“打住。”
“说点别的。”
“马上要吃饭了。”
“你说他学女人叫是怎么回事?”
许秀哼笑。
“那个傻柱。”
“在食堂所有人面前。”
“学女人叫。”
张浩然不解。
“他学这个干什么?”
许秀解释。
“他说许大茂昨晚打秦京茹。”
“全院都听见了。”
“大概是想整许大茂。”
“结果闹了笑话。”
张浩然笑出声。
把事情串起来了。
“傻柱不懂这些。”
“估计是许大茂设的套。”
“他想报复。”
“结果自己掉粪坑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
“得准备点东西。”
“不然没法吃饭。”
许秀问。
“准备什么?”
张浩然答。
“除臭剂。”
“傻柱身上肯定臭。”
“要是回院子。”
“咱们可受不了。”
许秀觉得有理。
“那你快去准备。”
张浩然点头。
进屋从空间取出植物汁液。
装进瓶子。
来到阎埠贵家。
“一大爷在家吗?”
阎埠贵应声。
“什么事?”
张浩然笑着说。
“有事商量。”
“听说傻柱掉厕所了。”
阎埠贵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