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理直气壮:
“就昨天晚上,你在屋里打得她哇哇叫,
整个四合院都听见了!”
傻柱一脸愤懑地反问:“我什么时候打媳妇了?有谁听见了?”
他点头应和着,“行,你不认是吧?”
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最终定格在刚进门的秦淮茹身上,扬声喊道:“秦姐来得正好,有事问你。”
秦淮茹茫然走近:“什么事?”
傻柱说道:“昨晚许大茂在屋里打媳妇打到半夜,你也听见了吧?”
此言一出,秦淮茹神色骤变,蹙眉摇头示意他住口。
可傻柱浑然不解,继续说道:“秦姐别担心,你只管把昨晚的动静说出来,让大伙儿评评理。
我保证他不敢把你怎样。”
秦淮茹无奈低唤:“柱子,别说了!快打饭吧。”
傻柱边接饭盒边嘟囔:“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他半夜打媳妇就是家暴!你作证,我立刻把他扭送保卫处,挂上欺辱妇女的罪名游街示众!”
秦淮茹急忙夺回饭盒转身离去,生怕惹上是非。
傻柱暗自纳闷:虽说秦京茹是她表妹,许大茂是她表妹夫,可早就撕破脸了,何必护着他们?这时有人好奇追问:“许大茂怎么打的媳妇?”
傻柱摇头:“具体不清楚,但秦京茹的惨叫声整个四合院都听得见。”
又有人问:“怎么个叫法?”
傻柱放下铁勺:“我来学学。”
随即扯着嗓子“啊啊啊啊”
叫起来。
食堂里的女工们顿时涨红了脸纷纷斥责,男工们却竖起大拇指称赞:“不愧是傻柱,真爷们!”
刘岚闻声赶来拽住傻柱:“你疯了吗?”
傻柱茫然:“我学许大茂打媳妇怎么了?”
刘岚急得跺脚:“这种声音也敢学!”
忙叫人把他拉进后厨,转头对众人赔笑:“各位多包涵,傻柱最近脑子不清醒。”
在后厨,刘岚厉声训斥:“你真是缺心眼!”
见傻柱仍不明就里,便让已婚徒弟上前解释。
小徒弟凑到耳边低语几句,傻柱顿时瞠目结舌——原来那根本不是打媳妇的动静!想到方才在全厂工人面前学那种声音,他瞬间冷汗涔涔,这下怕是要挨批斗了。
此刻许大茂简直乐不可支。
他早就预料到会这样。
傻柱连媳妇都没娶过。
哪里懂得这些男女之事?
如今诱使他在众人面前模仿那种声音。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更妙的是男人向来以此为荣。
现在傻柱替他大肆宣传。
周围投来的目光都带着异样。
许大茂顿时觉得腰杆都挺直了。
周大姐她们回到休息室时。
个个笑得花枝乱颤。
许秀看得一头雾水。
怎么回事?
大家怎么都笑成这样?
周大姐边笑边解释:
是傻柱。”
他刚才在厨房当着所有人的面。”
学女人 !
许秀一时没反应过来。
学女人什么?
周大姐压低声音:
就是夜里那种声音!
许秀霎时羞红了脸。
满脸不可置信:
他怎么会......
在公开场合学这个?
周大姐几人笑得前仰后合:
他说许大茂昨晚打媳妇打了半宿。”
为了让大家相信。”
就当场学起那种声音。”
哎哟喂。”
真是让人没眼看。”
已经有人去李副厂长那儿举报了。”
说他言语侮辱妇女。”
我看傻柱这次。”
要倒大霉!
章节目录 消息很快传到李副厂长耳朵里。
他顿时火冒三丈。
脸色铁青。
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好你个何雨柱。”
是不是不想干了?
竟敢在公开场合做这种下流事?
立即派举报者去厨房传唤何雨柱。
傻柱得知消息时。
真是欲哭无泪。
垂头丧气地走进副厂长办公室。
李副厂长一见他便厉声呵斥:
何雨柱!
你说说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就立刻卷铺盖走人!
别给厂里抹黑!
傻柱吓得不敢喘大气。
深知此事若不能平息。
怕是要丢工作挨批斗。
李副厂长您消消气。”
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