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傻柱没办法。
拗不过她。
只好继续收拾屋子。
阎埠贵看到这情景。
不由得摇头。
刚提醒过要注意。
转眼就让秦淮茹洗上衣服了。
连内裤都……
哎哟!
他走过去。
沉着脸对傻柱招招手。
傻柱赶紧跑过来。
“一大爷,怎么了?”
阎埠贵没好气。
“我刚跟你说的话。”
“你怎么转头就忘了?”
傻柱一脸困惑。
“我没忘啊。”
“这不是在收拾屋子吗?”
阎埠贵真是无语。
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
看了眼正在院里洗衣服的秦淮茹。
“算了。”
“反正我就是给你们牵个线。”
“后面成不成。”
“我也管不着!”
说完摇着头回屋了。
傻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又赶紧回屋继续收拾。
找了身像样的衣服换上。
梳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发型。
在镜子前照来照去。
不多时。
张浩然骑车带着妻儿穿过胡同。
正好看见冉老师走进大院。
心里便猜到了几分。
现在棒梗进了少管所。
她没理由再来。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跟傻柱相亲!
冉老师走进大院。
见秦淮茹还在院里洗衣服。
笑着上前打招呼。
“秦师傅。”
“这么晚了还洗衣服?”
秦淮茹笑着回答。
“是啊。”
“傻柱太邋遢。”
“衣服总是堆着。”
“就等着我洗。”
“你看。”
“他又没衣服穿了。”
“不得赶紧洗出来?”
听到这话。
冉老师脸色微变。
秦淮茹继续问。
“冉老师今天来院里有事?”
冉老师尴尬地笑笑。
“我来找阎老师。”
说完朝阎埠贵家走去。
秦淮茹斜眼看着冉老师的背影。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决不能让她抢走傻柱!
张浩然这时也骑车带着妻儿回到院里。
看着眼前的情景。
不由得轻笑。
傻柱真是人如其名。
明明要相亲。
还敢让秦淮茹洗衣服。
看来这次相亲又要黄了!
当然这不关他的事。
只要不惹到自家就行。
阎埠贵跟冉老师说了几句后。
带她来到傻柱家门口。
还没敲门。
傻柱就打开了门。
满脸笑容。
“一大爷。”
然后看向冉老师。
“冉老师好。”
阎埠贵说。
“你们聊吧。”
“我不打扰了。”
说完又摇着头离开。
傻柱赶紧请冉老师进屋。
招呼她坐下。
“屋里有点简陋。”
“您别介意。”
冉老师淡淡一笑。
“不会。”
“我觉得。”
“这样清静些挺好。”
傻柱高兴坏了。
文化人谈吐就是文雅。
他正要开口。
秦淮茹推门而入。
笑着对傻柱说:
“柱子,把你刚换下的衣服给我,一块儿洗了,省得过两天没得穿。”
傻柱表情一僵,尴尬地对冉老师笑笑,拉着秦淮茹到一旁,低声道:
“我的好姐姐,这会儿就别添乱了行不?”
秦淮茹故作不解:“添乱?帮你洗衣服怎么是添乱?”
傻柱无奈,只好把衣服递过去想打发她走。
谁知秦淮茹翻了翻衣服:“不对啊,你裤衩呢?拿来一起洗。”
又朝冉老师笑道:“傻柱总这样丢三落四。”
冉老师只能尴尬地笑笑。
傻柱急得推她出门:“裤衩我自己洗,您先出去吧!”
送走秦淮茹,他尴尬地解释:“冉老师别介意,她是我姐。”
冉老师神色恢复自然:“我听说你们前阵子在交往。”
傻柱急忙摆手:“您可别误会!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