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连忙解释:
“我跟秦淮茹已经结束了。”
“想找个踏踏实实的人一起生活。”
阎埠贵闻言略显诧异。
“你们俩分开了?”
“什么时候的事?”
傻柱应声答道。
“昨晚。”
“我跟她把话挑明了。”
“不能再这么耽误下去。”
“您也知道我快三十一了。”
“要是再不成家。”
“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阎埠贵仍觉难以置信。
“你们不是都谈到婚嫁了吗?”
“怎么突然就变了卦?”
傻柱长叹一声,吐露心声。
“一大爷,我跟您说实话。”
“上次我们本来要去领证。”
“可许大茂从中搅局。”
“竟让刘家那小子把棒梗拉出去挂破鞋。”
提及此事他便来气。
“您说这事怪谁?”
“按理她该恨许大茂才对。”
“可那孩子反倒怨上我了。”
“死活不让秦淮茹嫁过来。”
“秦淮茹也真听他的。”
“说不嫁就不嫁了。”
“非要等棒梗原谅我再说。”
“哼!”
“那小子还在少管所里关着。”
“等他原谅得等到哪年哪月?”
“所以我主动提了分手。”
阎埠贵听罢颔首。
“这确实不合情理。”
傻柱又道。
“所以啊一大爷。”
“您向来最关照我。”
“总不能看我打一辈子光棍吧?”
“劳您费心引见冉老师。”
阎埠贵面露难色。
“这事不太好办。”
“按理我作为院里一大爷该帮衬着。”
可你和秦淮茹的事传得人尽皆知。”
“怕冉老师早有耳闻。”
“未必愿意相见。”
傻柱急忙保证。
“您放心。”
“只要帮我约见冉老师就好。”
“成不成都在我。”
“我还给您备谢礼。”
阎埠贵心思微动。
转念一想不过做个媒人。
成败与否与己无干。
便点头应承。
“那好吧。”
“但有言在先。”
“若冉老师看不上你。”
“可怨不得我。”
傻柱喜形于色。
连声应道。
“您放心一大爷。”
“成败在我。”
“绝不怪您。”
张浩然携家带口在外游玩整日。
傍晚从市场买了台缝纫机。
回到院里。
刚将机器安置妥当。
许秀便迫不及待。
“浩然,快把衣柜里破了的衣裳取来。”
“我试试缝补。”
张浩然含笑。
“何必着急。”
“玩了一天该累了。”
“晚饭后歇歇再弄。”
许秀不依。
“这可是女人的浪漫。”
“哪能耽搁?”
张浩然失笑。
自家媳妇竟学了这话。
只得依她。
“好罢。”
“你且忙着。”
“我去备饭。”
走进厨房思忖。
午间在外吃了北京烤鸭。
虽味美却腻。
晚间宜清淡些。
清清肠胃。
此时傻柱与阎埠贵回到院里。
因阎埠贵答应引见冉老师。
傻柱喜不自胜。
蹦跳着往屋去。
恰被秦淮茹瞧见。
她心焦出门。
强展笑颜问阎埠贵。
“一大爷。”
“今日和傻柱去了何处?”
“他怎这般欢喜?”
阎埠贵本不愿搭理。
可身为一大爷不便冷脸。
值得答话。
“同去河边垂钓。”
秦淮茹不信。
“钓鱼能乐成这样?”
阎埠贵未提说亲之事。
随口敷衍。
“他呀。”
“头回钓鱼就钓上黄鱼,运气真不错。”
“当然高兴。”
说完便不再理她。
转身进了屋。
秦淮茹心里却满是怀疑。
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