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念这本吧,遇到不认识的字就问我们。”
张雪接过课本,脆生生读起来。
小丫头聪明伶俐,张浩然先前教过的字大多记得。
许秀听得满心欢喜,没想到丈夫带孩子不过数月,竟已教会这许多字。
但她不免忧虑:“浩然,现在就让雪儿认这么多字,万一她以后厌学了可怎么办?岂不是适得其反?”
张浩然从容笑道:“放心,咱们女儿绝不会厌学。”
转头又对张雪说:“雪儿多认字就能快些长大,到时候爸爸给你做更多好吃的。”
张雪听得眼睛发亮:“雪儿一定认真识字,快快长大,要吃一大盘红烧肉!”
许秀噗嗤笑出声——难怪女儿这么爱学习,原来是被丈夫用美食哄住了,真是个小馋猫。
张浩然继续道:“我相信,咱们雪儿将来肯定能考上名牌大学。”
许秀点头附和:“有你这样的好爸爸,想考不上都难!”
很快张雪读完第一篇课文。
张浩然没让她多念,取出备好的红枣,细心去核后递给她作为奖励:“雪儿念得真好,爸爸奖励你吃红枣,边吃边听爸爸讲故事。”
张雪开心地接过红枣,咬了一小口——真甜!
张浩然娓娓讲述故事,许秀望着丈夫,心底渐渐燃起一簇火苗,越看越心动。
好不容易等到女儿睡着,她脸颊泛红,低声对张浩然说:“浩然,咱们说会儿夜话吧?”
张浩然会意,嘴角勾起坏笑:“好啊!”
与此同时,傻柱正在屋里闷头喝酒,越想越憋屈。
前几日莫名其妙为帮秦淮茹,跟许大茂、阎解成打了一架;今天又被徒弟当枪使。
幸好没惹上麻烦,否则真要栽跟头!
他又灌下一杯,敲门声响起。
秦淮茹拎着瓶老白干走进来,布满抓痕的脸上堆满笑意:“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陪你。”
若在往日,见她主动来陪酒,傻柱早乐开了花。
可现在他实在笑不出来——心里堵得慌。
秦淮茹在他对面坐下,开瓶斟酒:“柱子,姐真谢谢你,一直这么帮衬我。”
傻柱闷不吭声。
秦淮茹独自饮尽一杯。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
“上次那件事,我不该瞒你。”
“如果早点告诉你,”
“你也不会被卷进来。”
她又饮尽一杯。
“可你也清楚我家现在的处境。”
“婆婆进了监狱,”
“棒梗也被送进少管所。”
“原本一家五口的配额已经很难维持,”
“现在又少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