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好酒!”
用行动表明态度。
烧烤结束后,几位大爷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意犹未尽。
酒过三巡,都有些飘飘然。
张浩然不爱跟醉汉打交道,哪怕对方是德高望重的领导。
趁他们酒劲未完全发作,赶紧将几人送上车,寒暄两句便让司机离开。
回到河边,他和媳妇一起收拾摊子,把垃圾全部清理干净,这才骑着三轮车回家。
轧钢厂里,因傻柱今天没来上班,活计全落在大徒弟马华身上。
可他手艺不精,炒的菜味道差强人意,引得工人们怨声载道。
不少人投诉他,下班后李副厂长把他叫到办公室狠狠训了一顿,还责令他打扫完厨房才能回家。
忙活完已是晚上八点,天都黑了。
许大茂因忘带放电影的工具,返回厂里。
巧的是,两人撞了个正着。
马华见他鼻青脸肿,不用猜就知道又跟自家师傅打架吃了亏。
本来心情就不好,正好拿他出出气。
“这不是许大茂吗?”
马华讥讽道,“脸怎么成这德行了?”
随即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知道了,又让我师傅揍了吧?哎呦,师傅也真是的,下手不知轻重!”
许大茂本不想理他,可听到这话火气噌就上来了,抬手就给他一记脑瓜崩,“啪”
的一声脆响。
马华下意识捂住脑袋,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许大茂!”
“你居然动手打我?”
话刚出口,许大茂抬手又是一下,冷笑反问:
“知道今天你师傅为什么没来吗?”
马华死死瞪着他,心里嘀咕:总不能也是你打的吧?
许大茂接着说道:
“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怕来厂里被你们看见丢人!”
马华心头一震。
居然猜中了?
师父真被许大茂揍了?
他实在不敢相信。
师父明明一米八的个头,膀大腰圆,怎么可能被这瘦子放倒?
许大茂见他一脸怀疑,又哼笑一声:
“今天看见秦淮茹了吧?”
“她脸怎么样?”
“那也是我媳妇挠的!”
马华表情瞬间僵住。
他今天确实在食堂瞥见秦淮茹,虽然她用围巾遮着脸,但还是隐约能看到几道血痕。
难道是真的?
就在他 时,许大茂一脚踹在他屁股上,骂骂咧咧:
“你师父我都敢打,你算哪根葱?”
“还不快滚!”
马华向来仗着傻柱撑腰,现在听说师父都被打得不敢露面,被许大茂一吼,顿时怂了,生怕挨揍,赶紧扭头就跑。
许大茂冷哼:
“小样,还敢跟我耍嘴皮子?”
“跑慢一步看我不揍你!”
说完转身往工具间走。
可没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吓得他一哆嗦。
那声音分明是马华。
许大茂犹豫片刻,还是循声跑了回去。
昏暗灯光下,马华抱着脚痛哭 ,大腿上赫然插着一根生锈的铁钉,足有十五公分长,鲜血淌了一地。
显然是他跑得太急,没看清路滑倒受伤。
许大茂也被这场景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在这儿别动……”
“我……我去找人帮你!”
他转身要走,马华却带着哭腔大喊:
“大茂哥!大茂哥!”
“别丢下我,我害怕!”
听着他颤抖的声音,许大茂叹了口气,良心驱使他回头去扶。
可手刚伸过去,马华就死死抓住他,同时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许大茂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在闹哪出。
很快,厂保卫处的人闻声赶来。
还没等他们开口,马华就带着哭腔抢先喊道:
“快!许大茂要杀我!”
许大茂整个人都懵了。
“你胡说什么?”
马华不理他,继续大喊:
“救命啊!他要杀我!”
保卫处的人看见马华腿上的铁钉,眉头一皱,二话不说就把许大茂扣住。
许大茂这才猛然反应过来——
马华这是要栽赃陷害啊!
他急忙向保卫处的人解释:
“不是这样的,你们别听他胡说!”
“根本没这回事,是他自己摔的!”
可眼前铁证如山,谁还听他辩解?
他直接被押往保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