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先不说那个。”
“你就说说,为什么一大早拿火钳打媳妇?”
一提这事,许大茂更来气。
他狠狠地说:
“好,我告诉你。”
他转头看向四周邻居:
“大伙儿都知道,我那儿被傻柱踢坏了。”
“前阵子秦京茹说她怀孕,我高兴坏了,以为有后了。”
“天天好吃好喝伺候她。”
“可这肚子一直没动静。”
“我担心,就带她去医院查。”
“她死活不肯去,我就觉得不对劲。”
“硬拉她去检查,结果呢?”
“她根本没怀孕!”
邻居们一听,都明白了。
原来是假怀孕。
难怪许大茂这么生气。
这事搁谁身上不恼火?
许大茂越说越委屈:
“结婚时我就说了,我知道自己不行,不图她生孩子。”
“只要回家有口热饭、有热水洗澡就行。”
“可她呢?居然骗我伺候她!”
许大茂气得又抄起火钳朝秦京茹走去。
傻柱立刻大喝:
“许大茂,你敢动她试试!”
许大茂火冒三丈:
“傻柱,你这么护着她?”
“你俩是不是有一腿?”
傻柱立刻骂回去:
“去你的!她是我媳妇的妹妹,也算我妹妹。”
“我护着她怎么了?”
许大茂简直要气炸。
踢坏我命根子,现在连我教训媳妇都要拦?
!
他举起火钳就要动手。
傻柱也不退让。
眼看就要打起来。
这时,阎埠贵却出乎意料地冲到两人中间:
“停停停!”
“大早上干什么呢?”
许大茂正在气头上:
“二大爷,你别管!”
“闪开,小心伤着你!”
傻柱也附和:
“就是,碰着了可别喊疼!”
阎埠贵有点被吓到,但还是没退:
“都消消气。”
“大家还得赶着上班呢。”
“有事晚上下班再说。”
“你们也趁这时间冷静冷静。”
不知怎的,阎埠贵这番话居然让两人火气降了些。
总觉得他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许大茂收起火钳:
“行,先上班。”
傻柱冷哼一声,不再理睬对方,随着秦淮茹姐妹俩进了屋。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纷纷赶着上班去了。
张浩然骑车回来时,正撞见院里的人成群往外走,心里便猜到准是又闹了什么事。
等门口空下来,他才骑车进院。
许秀提着饭盒,带着张雪上了车。
张浩然随口问:“院里刚才怎么了?”
许秀答道:“许大茂媳妇假装怀孕,把他气坏了,抄起火钳要打人,傻柱和秦淮茹拦着不让,许大茂差点和傻柱打起来。”
她顿了顿,反问:“你猜是谁劝住他们的?”
张浩然略一思索:秦淮茹不可能,聋老太不爱管闲事,易中海巴不得他们少惹事,刘海中除了摆官架子没啥用,院里其他人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那只剩下二大爷阎埠贵了。
“是二大爷吧?”
许秀点头,语气惊讶:“没错,就是他。
平时遇事总往后躲,今天居然挡在两人中间,硬是把火气压下去了。”
张浩然轻笑一声。
有点意思。
阎埠贵居然也开始有大爷的担当了?
张浩然骑车送许秀到轧钢厂,再带张雪回院。
一进门,就见孙经理等在自家门口。
孙经理急忙迎上来:“张师傅,你可回来了!急死我了!”
张浩然奇怪:“什么事急成这样?”
孙经理苦着脸说:“还记得你答应每月在玉华台办一次席吧?今天你刚走,卫生监察局就来查了,说是有人举报——你没有厨师资格证,不能在正规餐饮行业下厨,查到要罚款受批评的!”
张浩然这才想起这茬。
确实,饮食行业必须持证上岗,他一直没在意,真是疏忽了。
孙经理接着道:“麻烦的是,后天三十桌的预订已经收了订金,要是现在退掉,玉华台的招牌可就砸了!”
餐馆信誉至关重要,一次性退三十桌,必然引发不满,名声必定受损。
可若不退,难道告诉客人掌勺师傅没证?就算延期,考证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从刀工、火候到食材处理,至少得考核一周,根本来不及。
孙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