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别被人举报了。”
“免得担上私教的罪名。”
他停顿片刻。
“还有。”
“别动那些歪脑筋。”
“好歹是个老师。”
“要教书育人。”
“别整天算计这个那个的。”
“有空多管管自家孩子。”
“小心以后他们反过来算计你。”
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
“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便说说。”
接着他岔开话题。
“咦?”
“今天怎么没带渔具?”
张浩然笑着回答。
“今天没打算钓鱼。”
“是来赴约的。”
“给钓友们讲讲钓鱼知识。”
这话一出。
周围的人立刻竖起耳朵。
纷纷放下鱼竿。
一窝蜂围了上来。
差点把阎埠贵挤进河里。
“哎呀,张师傅!”
“可算等到您这句话了!”
“我们连笔记本都准备好了!”
张浩然看着热情的钓友们。
无奈地笑了笑。
“好吧。”
“今天再给大家讲点别的知识。”
“但不能讲太多。”
“免得有人举报。”
钓友们纷纷表示。
谁敢举报?
直接扔进河里!
张浩然摆摆手。
让大家在前面腾出空地。
钓友们很配合。
搬着小板凳坐在前面。
颇有几分古代学堂的感觉。
他捡起一根木棍。
在地上画了张草图。
“上次讲了鱼层分类。”
“今天说说怎么挂饵。”
钓友们立刻议论纷纷。
有的说挂饵太简单不用教。
有的要求讲点别的。
张浩然淡然一笑。
“大家别急。”
“挂饵这事,我敢说在座各位——”
“真正会的不超过一两个。”
钓友们愣住了。
这里少说二十多人。
怎么可能只有一两个人会?
莫非张师傅在糊弄他们?
张浩然不以为意。
“既然大家都说会挂饵。”
“那谁来告诉我——”
“蚯蚓该怎么挂?”
他随手一指。
“就你吧。”
“说说怎么挂。”
被点名的钓友像学生似的站起来。
“不就是把蚯蚓掐断。”
“从中间穿到钩上吗?”
多数人觉得没毛病。
却有几人摇头。
张浩然让他坐下。
又点了个摇头的钓友。
“你来说说。”
那人起身道。
“应该整条蚯蚓不掐断。”
“直接从尾部穿进去。”
用掐断法的钓友立刻反对。
说蚯蚓太长鱼吃不到钩。
怎么可能钓到鱼?
张浩然抬手止住争论。
“其实——”
“你们的方法都没错。”
“只是......”
话未说完。
人群中有人接话:
“只是不全对。”
顿时所有目光都聚焦过去。
那人继续说道:
“蚯蚓挂法有五种。”
“第一种就是刚才说的掐断法。”
“也叫穿筒挂法。”
“适合养殖鱼塘。”
“把蚯蚓切成两段。”
“取一段从中间穿入。”
“让蚯蚓身体包住鱼钩。”
说完他看了眼张浩然。
张浩然面色平静。
微微点头示意继续。
那人又道:
“第二种是尾挂法。”
“适合水库钓鱼。”
“钩尖从蚯蚓尾部穿入。”
“让蚯蚓裹住鱼钩。”
“头和腰露在外面。”
“第三种是腰挂。”
“钓肉食性鱼类常用。”
“把整条蚯蚓从腰部穿过。”
“只需穿一次。”
“蚯蚓会自然缠绕在钩上。”
“第四种是节挂法。”
“适合浅水钓小鱼。”
“把蚯蚓切成米粒大小。”
“直接挂在钩尖。”
“可以视情况多挂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