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走进几名警察。
看到他们时,
院里的人并没有太大反应,
毕竟今天的事情闹得确实很大,
有人报警也很正常。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警察来了之后,
完全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直接就把秦淮茹一家连同刘海中全都押走了,
甚至连张浩然也被带走。
看着被押走的几人,
在场的人都傻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
张浩然跟在后面,
嘴角勾起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谁也不知道,
这一切其实是他早已安排好的。
本来他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但下午回到院里看到贾张氏和棒梗被放回来时,
才临时布局。
这婆孙两人,
绝对不能继续留在院里,
实在太危险,
简直跟定时 没什么两样。
现在热闹也没得看了,
气温也降了下来,
院里的人很快就散了。
到了派出所,
经过一系列问话,
再加上张浩然的口才,
贾张氏成功被送回了监狱,
而且这次问题严重,
至少要在里面关上三年。
加上她有前科,
无法申请减刑,
必须实实在在地待满时间!
而棒梗虽然未成年,
但几次三番持刀伤人,
经过决定,
绝不能再把他放回去,
必须送进劳教所改造。
走出派出所,
张浩然心里一阵舒畅,
总算把院里两个定时 清理掉了。
虽然没有把许大茂这个拱火犯抓起来,
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在院里掀不起什么风浪。
就算他以后要作妖,
自己也有的是办法治他!
回到家里已是凌晨一点。
许秀见他回来,
心里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一头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张浩然温柔地摸着她的头:
“怎么了?
我好好的你哭什么呀?”
许秀抽噎着:
“我担心你啊!
刚才看到棒梗拿刀砍你的时候,
我的心都揪成一团了。
要不是你叮嘱过我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出门,
我非打断他的手不可!”
张浩然轻声笑着,
安慰道:
“别哭了,
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
再说了,”
“棒梗那小子能翻出什么浪?”
他边说边给许秀擦泪。
“听话,”
“别哭了。”
“明天眼睛肿了去厂里,
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
许秀这才止住抽泣,点头问他:
“棒梗和贾婆婆现在怎么样了?”
提起这事,张浩然就忍不住笑起来:
“他们啊,
这几年都不会在院里出现了!”
“贾婆婆教唆小孩犯罪,
判了三年。”
“这回可不是看守所,
她那脾气在监狱里,
有苦头吃了!”
“棒梗虽然年纪小,
但被贾张氏带得心思歪了,
现在进了少管所改造。
要是改不过来,
还不知道要关到什么时候。”
一夜过去。
第二天早上,
张浩然送完货回家,
才进门就被聋老太太一拐杖敲在身上。
老太太没好气地骂:
“好你个张小子!
年轻人火气大我懂,
但也不能这么折腾媳妇啊!
你看许秀都成什么样了!”
张浩然挨了一下,一脸懵:
“哎呦老太太,
我哪舍得折腾她啊?”
许秀也赶紧过来拦:
“老太太,不是那样,
浩然对我很好,
是我昨晚没睡好。”
聋老太太护着许秀:
“别怕,我给你做主!”
又瞪向张浩然:
“还没折腾?
她不用上班吗?
眼睛肿成这样,
不是晚上闹的,
难道是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