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门,见贾张氏满脸堆笑站在外头,许大茂心头火气更旺,还带着几分诧异——这老婆子居然被放出来了。
大清早的闹什么?他没好气地说,自己不睡还不让人安生?
贾张氏笑得见牙不见眼:大茂啊,没别的事,就告诉你一声,我家淮茹今儿个要和傻柱领证了,特地请你们喝喜酒!
许大茂睡意未消:他俩领证关我屁事?再吵我睡觉看我不抽你!说完砰地甩上门。
回到被窝,秦京茹迷迷糊糊问:谁啊?大清早的......
秦淮茹她婆婆,许大茂没好气,跑来嚷嚷说秦淮茹要跟傻柱领证,真是......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哎?我刚说什么来着?
秦京茹嘟囔:自己说的话都记不清?你说我姐要跟傻柱领证结......她也愣住了。
两人同时从床上弹起来,面面相觑,满脸震惊。
傻柱要和秦淮茹结婚?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这要是成了,两家不就成连襟了?
许大茂急忙穿衣下床,睡意全无。
傻柱想结婚?问过他了吗?
秦京茹也惊愕不已。
虽然早觉着姐姐和傻柱关系不一般,没想到真要结婚了!
许大茂匆匆上街找到辍学的刘光福,掏出十块钱塞过去:小刘,帮个忙。”
见到钞票,刘光福连连点头:大茂哥您说。”
许大茂照他脑袋拍了一记:叫谁哥呢?把钱塞进他手里,听着,去把院里秦寡妇的大儿子逮住,给他挂双破鞋游街,明白不?
拿钱办事,刘光福满口应承:没问题,大茂叔您瞧好吧!
记住,这事跟我没关系!
刘光福带着一帮小弟堵住上学的棒梗,把人捆了挂上破鞋,拖着就往街上走。
棒梗拼命挣扎,却敌不过这群人。
他们嘴里还不干不净,说他成了太监,骂他娘是破鞋。
贾张氏眼见孙子 ,竟没像往常那样护着,反而扭头冲向民政局。
这时秦淮茹和傻柱正坐在办事窗口前,眼看公章就要落下,贾张氏冲进来指着秦淮茹就骂:没良心的!家里出大事了还有心思嫁人!
这一闹,全场目光都聚焦在秦淮茹身上。
她气得浑身发抖:今天说什么这婚也要结!天王老子也拦不住!
贾张氏冷笑:行啊,你尽管嫁,你儿子可遭罪了!
听说棒梗出事,秦淮茹顿时慌了:你把棒梗怎么了?
我哪敢动他?倒是他因为你,正被人挂破鞋游街呢!
秦淮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秦淮茹连即将与傻柱领证的事都顾不上了,转身就冲回四合院。
毕竟棒梗是她亲生的骨肉,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傻柱心里一阵憋闷,眼看就要签字结婚,偏偏闹出这种事。
他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也紧跟着追了出去。
回到院里,棒梗早已不见踪影。
秦淮茹急得不行,四处奔走寻找,却始终不见孩子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