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扭了扭腰。
看得张浩然一阵无语。
阎埠贵坐下。
把小鱼苗扔回河里。
就算他这么计较的人。
也没打算把鱼带回去。
当然不是嫌弃。
而是钓鱼人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要是人人都把钓到的小鱼带走。
要不了多久河里的鱼就会绝种。
得好多年才能恢复。
为了长远考虑。
大家都会自觉放生小鱼。
保持生态平衡。
阎埠贵重新抛竿入水。
张浩然轻笑。
“怎么了二大爷。”
“受打击了?”
阎埠贵老实点头。
“有点。”
“你说这么大动静。”
“钓起来却是条小鱼苗。”
“我越来越看不懂浮漂信号了。”
张浩然从兜里掏出烟。
递给阎埠贵一根。
阎埠贵赶紧接过。
点上吸了一口。
才发觉不对。
“哎。”
“小张。”
“我记得你不抽烟啊?”
张浩然把烟收回兜里。
“我是不抽。”
“不过有时候跟人说话。”
“递根烟好聊点。”
阎埠贵点头。
“那倒是。”
他又吸一口。
像是下了决心。
“小张啊。”
“要不我拜你为师吧?”
听到这话。
张浩然直接摆手拒绝。
“不好意思啊二大爷。”
“我不收徒弟。”
这回答让阎埠贵有些失落。
这辈子从没这么低声下气想拜人为师。
头一回开口就被拒绝了。
不过这也正常。
之前自己和易中海、刘海中没少在背后给他使绊子。
虽然并非本意,但确实得罪了他。
现在人家愿意教钓鱼已经很大度了,怎么可能收徒?
张浩然看他这副模样,不由得笑起来。
虽然不收徒,但教你钓鱼没问题。”
有空随时可以来。”
阎埠贵眼睛一亮,眼角都有些发酸。
小张啊......之前是二大爷不对。”
我不该跟着易中海他们背后捣乱。”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感激。
谢谢你肯教我钓鱼。”
我保证以后绝不再说你半句不是。”
院里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一定尽力帮忙。”
张浩然不在意地摆摆手。
没那么严重。”
你这人虽然爱算计,但本质上不坏。”
大家不都是为了养家糊口么。”
比起刘海中他们,你已经很正直了。”
阎埠贵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
张浩然很直白:各占一半。”
两人相视而笑。
这时浮漂又动了。
阎埠贵沉着气握住鱼竿,紧盯水面。
张浩然在旁边指点:看,二大爷,这是鲤鱼咬钩的信号。”
浮漂上下晃动时立即起竿,准能上鱼!
阎埠贵全神贯注盯着浮漂。
信号出现瞬间,他迅速扬竿,脸上露出喜色。
手上传来的力道告诉他,这次是个大家伙!
至少三斤重!
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张浩然在旁边提醒:稳住,别让鱼跑了。”
阎埠贵定定神,按着要领慢慢溜鱼。
远处钓友们这才明白他们在做什么——
原来是钓王在单独指导!
明白过来后,众人纷纷围拢过来。
阎埠贵费了好大劲才把鱼捞上岸。
看着抄网里活蹦乱跳的大鲤鱼,他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平时偶尔也能钓到这么大的,但全靠运气。
没想到今天才一个多小时就钓到这么大一条。
他正想再接再厉,转头却愣住了。
钓友们已经围了上来,都想跟张浩然学钓鱼。
阎埠贵不乐意了:你们干什么?没看见我们在交流钓技吗?
什么交流,明明是钓王在教你!一个钓友反驳。
就是,跟钓王学就直说,装什么!另一个附和。
阎埠贵被说得满脸通红,哑口无言。
张浩然笑着打圆场:今天说好教他钓鱼。”
你们想学的话,改天有空再教。”
钓友们都很给面子,纷纷对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