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见大姐们一脸惊讶,脸更红了:
“都怪你,把周大姐她们吓到了!”
张浩然一脸无辜:
“怎么是我吓到她们了?”
他转头问张雪:
“雪儿你说,是谁吓到周阿姨她们的?”
张雪歪着头想了想:
“是妈妈!”
“因为妈妈太厉害了,周阿姨才被吓到的!”
张浩然满意地摸摸女儿的头。
这孩子倒是公正,没有偏袒妈妈。
许秀没好气地瞪了张浩然一眼:
“不跟你说了!”
张浩然笑着牵起张雪:
“生气啦?那我走啰?”
许秀赶紧拉住他:
“哎——我没生气,你走什么呀?”
张浩然嘴角微扬。
以退为进,成功!
周围的大姐们看着这一幕,
酸得差点把休息室淹没。
这两人,是专门来秀恩爱的吧?
张浩然停下脚步,许秀抱起张雪,问他:
“今天怎么这么早来厂里?不用上班吗?”
张浩然笑着答:
“想我媳妇了,就溜班来看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离不开你。”
这话一出,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
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也太肉麻了吧?
有人实在受不了,收拾东西就往外走。
许秀脸红着嗔怪:
“油嘴滑舌,没个正经!”
张浩然呵呵一笑:
“想你是真,不过其实是徐姐回来了。”
“她看我最近带班辛苦,放了我几天假。”
“我闲着没事,就带雪儿来看看你上班的地方。”
正说着,刘海中挺着肚子大摇大摆走进休息室,
冲着里面喊:
“时间差不多了,准备上工了啊!”
说完才看见张浩然,眉头一皱:
“张浩然,你在这儿干什么?”
张浩然闻声回头:
“哟?这不是一大爷吗?”
“我刚还在想,谁在休息时间大呼小叫的,”
“原来是您啊!”
刘海中脸色一沉:
“张浩然,在院里外头你叫我一大爷可以,”
“但在轧钢厂里,得叫我刘主任!”
“记住了没?”
张浩然眉梢一挑:
“怎么,一大爷在厂里升啦?”
刘海中刚要点头,又觉得这话不对劲,
没好气地纠正:
“你说话能不能说全?”
张浩然乐呵呵地:“什么叫我‘生’了?”
刘海中解释:“是升官了!我现在是车间主任!”
张浩然摆摆手:“老熟人了,意思明白就行,何必说那么多?”
刘海中懒得再绕,转开话题:“你跑来干嘛?”
张浩然一笑:“看我媳妇啊,不然看你?”
周围一阵笑声,刘海中脸上挂不住:“张浩然,这是轧钢厂,有厂规,外人不能进!”
张浩然不慌不忙:“谁说我算外人?我也是轧钢厂的,按月领工资。”
大家一愣,刘海中不信:“你说什么?在轧钢厂领工资?”
许秀也惊讶:“浩然,供销社的工作不做了?”
张浩然轻敲她脑袋:“昨晚不是说了嘛?”
许秀这才想起:“哦,对!”
刘海中追问:“你什么时候成了厂里编制?”
张浩然懒得理他:“刘主任,这跟你没关系,休息时间,别打扰大家。”
刘海中气呼呼:“我是来通知她们准备开工!”
张浩然笑:“离两点还早,提前一小时通知,该忘照样忘,没意义。”
他又问周围工友:“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齐声应和:“对!”
“刘主任不必为我们费心。”
“您还是多关心其他人吧!”
刘海中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他狠狠瞪着张浩然,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可论口才,他根本不是张浩然的对手。
最终只能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整治他!
休息室里的人见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
都忍不住发出讥讽的笑声。
有人笑说张浩然太损,
刘海中刚当上车间主任,官瘾还没过足,
就被他当面泼冷水,
今后在车间里的威信,怕是要大打折扣。
张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