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早料到他们会这么问。
他叹了口气:
“没办法了,”
“既然你们都不信,”
“那我只好说实话了。”
“秦淮茹她男人死的时候,”
“打伤了人,”
“要赔一千块钱。”
“人走了,”
“债就落到了她一个女人身上。”
“你们想想,”
“一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每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
“到手就要还十七块五,”
“剩下十块钱养四口人……”
“那婆婆天天还得吃头痛粉。”
“换做是你们。”
“能撑得住吗?”
他说完这话。
秦淮茹很配合地抹眼泪。
一副委屈模样。
周围人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么一说。
秦淮茹家似乎确实困难。
刘海中却不信这套说辞。
“有这种事?”
“怎么我们都没听说?”
易中海直接怼了回去。
“这种事难道还要到处宣扬吗?”
刘海中一时语塞。
阎埠贵见他败下阵来。
连忙接话。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那秦淮茹为什么总半夜去你屋?”
易中海继续道。
“几个月前就有人问过。”
“我也回答过。”
“现在还是那句话。”
“我让秦淮茹来我家拿面粉。”
“就是怕我去敲门。”
“你们又要在背后嚼舌根。”
嘶——
易中海不愧是院里掌权多年的老手。
刘海中和阎埠贵。
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三两句话就被堵得哑口无言。
易中海又道。
“不管你们怎么想。”
“事实就摆在这里。”
“信不信由你们。”
“不信的话。”
“可以让保卫处来查。”
他这么一说。
谁还敢接话?
阎埠贵倒无所谓。
整不整易中海都随缘。
反正没什么深仇大恨。
刘海中却气得半死。
本想借机整治易中海。
结果反被怼得无话可说。
现在也找不出理由。
只好让大家散了。
外面人散了。
聋老太也不想待在前院。
院里这些禽兽。
她看了一辈子。
虽然习惯了。
但闹起来还是心烦。
她拄着拐杖起身。
问张雪。
“小雪儿。”
“今天还去后院陪老太太吗?”
张雪当然答应。
蹦跳着说要去。
她最爱听老太太讲打小日子的故事。
比听张浩然讲的童话还喜欢。
见张雪和聋老太这么亲近。
张浩然脸上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