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是个寡妇,
前阵子还在轧钢厂大会上立了个纯洁牌坊,
当众宣布傻柱是她对象。
易中海不仅是院里以前的一大爷,
还是厂里的八级钳工。
虽说形象有点塌了,
可还有不少人敬重他。
而且他一直把傻柱当亲儿子养。
现在这三个人搅在一起,
不比张浩然的瓜更香?
刘海中跟阎埠贵对看一眼,
两人心里都在暗笑。
张浩然这事只是为了巩固地位,
把易中海彻底踩下去,
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刘海中敲敲桌子。
“喂喂喂!”
“干什么呢?”
“现在是谁在主持?”
“秦淮茹的事待会再说。”
“先要把张浩然和秦京茹的事弄清楚!”
他转向张浩然。
“张浩然,”
“咱们也别绕弯子了。”
“你就老实交代,”
“到底跟秦京茹有没有关系?”
张浩然嘴角一扬。
刘海中急了。
比起自己的事,
他现在更想整易中海,
所以打算赶紧把这事糊弄过去。
张浩然轻笑。
他原本的目的已经达成。
其实他也没想到,
事情会这么顺利。
本来以为还要多费些口舌,
谁知秦京茹一开口就爆了个大的。
况且现在比起自己,
大家更想看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戏。
张浩然看向棒梗,
不想再浪费时间。
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一股慑人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出。
“棒梗,”
“你说说,”
“我到底是什么时候跟你小姨有关系了?”
他话音落下,压迫感十足。
棒梗这小子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
汗水哗地浸透了衣衫。
他连瞥一眼张浩然的勇气都没有。
支支吾吾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我真记不清了!
就是......
后面的话始终没能说出口。
张浩然冷笑着向前逼近。
继续施加压力:
说实话。”
具体什么时间?
在哪儿看见的?
他边说边活动肩膀。
无形的压迫感让棒梗彻底崩溃。
地一声哭了出来。
秦淮茹急忙护住儿子:
你一个大人跟孩子较什么劲?
张浩然冷笑:
从他作证那刻起。”
就不再是孩子了。”
秦淮茹被噎得哑口无言。
刘海中皱眉道:
秦淮茹你让开。”
棒梗老实交代。”
到底有没有说谎?
棒梗抽噎着承认:
我什么都没看见。”
那些话都是我编的。”
众人并不意外这个结果。
唯独秦淮茹脸色惨白。
险些站立不稳。
刘海中打算就此了结:
许大茂。”
既然都是谎话。”
你快把秦京茹带回去吧。”
许大茂气得五官扭曲:
小兔崽子敢骗我?
张浩然却突然打断:
事情还没完呢。”
许大茂得给我个说法。”
许大茂瞪大眼睛:
你踹了我还要说法?
刘海中帮腔:
人家都没要医药费。”
见好就收吧。”
阎埠贵因为想学钓鱼技巧。
语气缓和许多:
张浩然啊。”
既然没造成损失。”
回去陪老婆孩子多好。”
张浩然全然不买账:
今天谁说情都没用。”
就说他干的两件事。”
踹门叫私闯民宅。”
搁以前毙了都活该。”
还敢拿铁铲动手?
“这算什么行为?”
“故意袭击!”
“再严重点。”
“故意伤害!”
“就算我打断他的手。”
“他也只能认栽!”
“还有他闯进我家。”
“把家里的老人小孩都吓坏了。”
说到这里,张浩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