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思缜密,结合今日回院后察觉的种种迹象与许大茂的指控,已然猜出七八分 。
许大茂,他转向刘海中,一大爷,我提议召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闻言眼睛一亮,这正是树立威信的好机会,当即应允:既然当事人要求,那就开会!
听闻要开大会,众人顿时兴致勃勃,今晚总算有热闹可看了。
傻柱在后面嬉笑道:秦姐,真没想到你表妹刚嫁过来就跟张浩然搞在一起?幸好当初我没跟她成,否则戴绿帽的就是我了!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心中满是困惑,以她对表妹的了解,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 ,更何况对象是张浩然?
全院大会迅速召开。
刘海中端坐上位,清了清嗓子摆足官威:方才院里又生事端。
许大茂与张浩然动手虽属寻常,但起因令人难以接受——张浩然被指与秦京茹有染致其怀孕......
话未说完便被张浩然打断:一大爷,您这话欠妥。
我何时与秦京茹有染?请您把话说清楚。”
刘海中一时语塞,阎埠贵无奈提醒:用词要准确,是和。”
刘海中忙改口:许大茂怀疑张浩然与秦京茹存在不正当关系,疑似致其怀孕,特请我们二位大爷主持公道。”
阎埠贵听得直皱眉,这措辞实在欠妥,但总算表达了基本意思。
刘海中随即转向许大茂:许大茂,你方才指认张浩然与秦京茹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他们经常在后院偷偷见面吧?”
许大茂用力点头:“是啊,一大爷,有人亲眼看见了!”
刘海中表示明白,转头看向张浩然:“张浩然,这事你怎么解释?”
张浩然却只是轻笑,语气里带着讽刺:“一大爷,许大茂都指名道姓说是我了,还说有人证,那就让他把人叫出来对质啊,还问我做什么?”
刘海中被他堵得一愣,只好转向许大茂:“你说有人看见,那目击者是谁?把他叫出来当面对质。”
许大茂冷哼一声:“目击者就是棒梗!”
这话一出,全场静了两秒,随即一片哗然。
大家都不敢相信——许大茂居然拿一个孩子的话当证据?
秦淮茹脸色顿时难看,开口就骂:“许大茂你胡说什么?棒梗才多大?你编理由也编个像样点的!”
许大茂不甘示弱地回怼:“秦淮茹!你不清楚就别护短。
今天下午我回来,是棒梗主动告诉我,说张浩然和秦京茹经常半夜在后院私会,还说到了怀孕什么的。”
他越说越激动,几乎要哭出来:“我本来也只当小孩子乱说话,可谁知道一回家,就看见秦京茹在干呕。
我带她去医院检查——她真的怀孕了!大家评评理,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吗?”
众人听了,又开始交头接耳。
如果真像许大茂说的,那这事确实太巧了,难道棒梗真的看见了什么?
刘海中点了点头:“那好,秦淮茹,把你家棒梗叫出来对质。”
秦淮茹慌了。
要是棒梗真说了什么,不管真假,都会得罪张浩然。
她好不容易在厂里站稳脚跟,可不想因此前功尽弃。
见她还站着不动,刘海中不耐烦了:“秦淮茹,听见没有?快去叫棒梗出来!”
“一大爷,棒梗只是个孩子,他懂什么呀?这事就算了吧?”
秦淮茹试图挽回。
刘海中心里冷哼,他才不管这些,他只要在众人面前显得公正就行。”算了?这么大的事你说算就算?别废话,快去叫人!”
在邻居们的起哄声中,秦淮茹只得回家把棒梗带了出来。
刘海中问他:“棒梗,许大茂说,是你告诉他张浩然和秦京茹晚上在后院见面的,是真的吗?”
棒梗慌了。
他当初随口乱说,哪想到会被叫来对质?十一岁的脑子一片空白,可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是我说的。”
“那你什么时候看到的?他们在后院哪里说话?说了些什么?”
刘海中接 问。
棒梗支支吾吾:“我……我记不清了!”
众人一阵失望,本来还以为能听到更劲爆的内容,结果就这么忘了?
刘海中点点头,没再追问,转而看向张浩然:“张浩然,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张浩然轻笑一声。
“一大爷。”
“这就算人证物证俱全了?”
刘海中将眉头拧紧。
“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这还不算?”
张浩然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容。
“这也叫证据?”
“就凭这几句话?”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