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和雨水饿得啃树皮时,你是怎么对我们的?
现在倒有脸来要房子!按你这道理,你家缺男人是不是还得给你配两个?”
围观群众哄堂大笑。
易中海实在听不下去:
“何雨柱!贾张氏好歹是长辈,我从小教你尊老爱幼——”
何雨柱直接打断:
“易中海,你教我是为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
她贾家跟我何家八竿子打不着,算哪门子长辈?
王八活得比你久,要不要也认个祖宗?”
笑声更响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正要发作......
刘海中赔着笑脸插话:
“何厂长,我能说两句吗?”
何雨柱点头:
“当然,虽然你们都不是大爷了,但总归是院里人。
犯错还能改呢,何况你又没犯法。”
这话像刀子似的,易中海刚出狱才一年多。
贾张氏出狱已有三年多,既然他们俩都能随意议论,你为何不能开口。
何雨柱的弦外之音,在场众人心知肚明。
易中海清楚,自打何雨柱袖手旁观让他蹲了三年大牢起,两人便再无转圜余地。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处心积虑算计何雨柱的房产。
此刻何雨柱这番话,在易中海听来无异于彻底撕破脸皮。
易中海铁青着脸瞪向何雨柱,对方却连眼风都懒得扫过来。
只见何雨柱转向刘海中,这位二大爷当即表态:要我说何厂长在理,房子本就是私产。
甭管拆了租了卖了还是送人,全凭主人一句话。
要是连自家房子都做不了主,国家立那些法条作甚?往后谁装可怜谁占道德高地就能抢房,这世道岂不乱套?大伙儿说是不是?
围观人群轰然应和:没错!
这些平头百姓门儿清——即便真逼何雨柱让出房子,横竖也落不到自己头上。
与其便宜旁人,不如卖何厂长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