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不在了,谁来疼她的孩子?
于是秦淮茹对二大妈说道:
多谢二大妈,我没事了。
实在不行就让棒梗下乡吧,虽说辛苦些,总比当兵安全——眼下外头还在打仗呢。”
二大妈欲言又止。
在她看来,参军才是最好的出路,退伍后能有好待遇,过往的事也能翻篇。
可万一棒梗在部队出事,秦淮茹定会和她拼命。
最终二大妈只是点头:
你能想开就好。”
说罢便告辞离去。
目送二大妈走后,秦淮茹强撑着病体起身做饭。
作为母亲,哪怕拼上性命也要让孩子吃上饭。
这也正是何雨柱始终没对秦淮茹下狠手的缘由——为孩子付出没错,但不能总逮着他一个人坑。
他躲着秦淮茹,就是怕被缠上。
若棒梗、小当、槐花懂得感恩,何雨柱不介意从随身空间的丰富资源里分些吃食给他们。
但他深知这三个孩子的脾性,不愿养出白眼狼。
秦淮茹却不知这些。
在她心里,何雨柱仍是那个,只因得不到她才疏远。
她怨恨何雨柱不施援手,怨恨他像其他男人般贪图她身子,更怨恨他不肯多给些时间。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何雨柱已然飞黄腾达,更成了家。
秦淮茹五味杂陈地翻炒着锅里的饭菜。
此刻的何雨柱正坐在火车上。
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他眉头紧锁——这样的日子至少还要熬七八年。
好在以他的寿命来看,这段时光不过弹指一挥间。
何雨柱望着窗外的景象,心中也为这个国家感到悲痛。
他并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但亲身经历的却很少。
四天后,何雨柱终于抵达目的地,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何雨水。
见到哥哥,何雨水激动万分,一个飞扑紧紧抱住他:
看着她脸上的泪水,何雨柱明白妹妹这些天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他耐心等待何雨水情绪平复,随后问道:
走吧,对了,你最近学习怎么样?
何雨水自信地回答:
当然没问题!不信你可以考考我!
何雨柱摇摇头:
不用考了。
如果没学好,我可以让你晚一年再上大学;如果学好了,现在就安排你入学。”
何雨水撅着嘴:
人家早就学好了好吧!
何雨柱点头:
好,既然学好了,我们去找村长开介绍信,然后我带你离开。”
何雨水突然拉住他的胳膊:
何雨柱无奈地问:
又怎么了?
何雨水眨着眼睛:
哥,你是不是有三个名额?
何雨柱承认:
没错,你去的话一个就够了。”
见妹妹露出不满的神色,何雨柱语重心长地说:
雨水,我知道你想帮丁思甜争取一个名额。
但你想过没有,她真的需要吗?
你出来一年了,怎么还这么天真?这么珍贵的名额,如果她不愿意接受,你这不是让她为难吗?
不要把你认为好的强加给别人。
就像胡八一和王凯旋,胡八一会 王凯旋一起去当兵吗?
何雨水低下头:
没有...
何雨柱拍拍她的肩:
这就对了。”
何雨水仍不死心:
哥,那你去见村长,我去找丁思甜聊聊。”
何雨柱知道拦不住她。
对这个痴迷植物学的姑娘来说,这片山林就是她的课堂。
那些书本上见不到的植物,正是丁思甜留在这里的原因。
很快,何雨水来到丁思甜的小院,看见她正细心照料着花草。
小丁!何雨水喊道。
丁思甜抬头,露出甜美的笑容:
雨水?今天怎么有空来?没人缠着你讨赏了?
何雨水跺脚:
哎呀,你还取笑我!
丁思甜好奇地问:
找我有事吗?
“小丁,我要走了!”
丁思甜疑惑地问:
“你要去哪儿?我也得跟着走吗?咱们又要换地方了?”
她语气中的不舍连何雨水都听得出来。
何雨水想起哥哥的话,对丁思甜说:
“不是的,就我自己走。
我哥给我弄了个工农大学进修名额,他特别疼我。
你要不要一起?”
丁思甜摇头道:
“雨水,我就不去了。
我已经上过大学,再去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