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转眼瞪着丛不弃道:“你和成不忧简直就是两个蠢货!”
“别人都已经辣手偷袭你师兄了,你们竟然还天真地以为他们是正人君子,还妄想借助他们嵩山派的力量来夺取华山掌门之位!”
“就算你们侥幸得逞,不但以后要一直仰人鼻息、受人挟制,还会背上一个勾结外人、自相残杀的骂名。”
“今后,华山派如何在江湖上立足,你们又如何去面对华山派的列祖列宗?”
丛不弃被骂得脸色苍白,扑地跪倒,道:“弟子知错了,请师叔责罚。”
封不平道:“师叔,成师弟和丛师弟这样做,一方面是急于为师父报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恢复华山正宗。”
“还请师叔念在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剑宗,从轻发落。”
风清扬喟叹一声,满面萧索,道:“责什么罚?发什么落?”
“我凭什么责罚,又有什么资格发落?”
他的语气中颇有愤懑悲苦之意。
说着,他只袍袖轻轻一拂,丛不弃便不由自主站起。
封不平躬身道:“师叔,如今嵩山派居心叵测,势大难制,以岳不群的武功,肯定无法应付这般危机。”
“请师叔重出江湖,拨乱反正,恢复华山正宗道统,再兴华山!”
丛不弃也连忙跟着躬身道:“请师叔重出江湖,拨乱反正,恢复华山正宗道统,再兴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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