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称之,此时便习惯性地说了出来。
经岳灵珊指责,他也觉得自己失口,不禁感觉有些尴尬。
过了片刻,丛不弃才继续道:“宁……宁师伯的剑痕虽深,却纯是凭借深厚的功力强行为之,非是剑道正途。”
“而师父的剑痕虽浅,却是锋芒内敛,剑意森森,这才是真正的剑法正途。”
岳灵珊虽属气宗,却并未亲眼见过剑气之争的情形,对于剑气之别也并没有什么感触,但此时听丛不弃贬低自己外公的剑法,却是禁不住心中不喜。
她嗤笑一声,道:“咱们华山派武功以气为体,以剑为用,如何练气便不是正途了?”
丛不弃道:“此言大缪。”
“剑法,剑法,既是以‘剑’为名,自是以剑为本,否则怎不称之为气法?”
岳灵珊道:“你……你……简直强词夺理!”
她感觉丛不弃这话实有些断章取义,但却又想不到什么说词来反驳。
她只不过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武功既一般,武学见识亦有限,更从未仔细想过剑气之别,之前所说不过是转述岳不群和宁中则的话。
而丛不弃不仅武功和武学见识远超过她,更是从小便熟知剑气之别,这些年苦修之余,也在不断地思考。
论及剑气之争,岳灵珊又怎么可能说得过丛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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