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家请来擒杀那淫贼的,这些年来追踪那淫贼的行迹,故而聚在一起,结伴而行。”
“他们寻不到田伯光的踪迹,却听说令狐冲与田伯光曾在衡阳城回雁楼一起喝酒、谈笑甚欢,又曾在衡山城群玉院一起狎妓、做过连襟,还听说最近田伯光在陕西频频做案、还上过华山,故而才来寻华山派,逼问田伯光的下落。”
岳灵珊又羞又气,粉颊通红,骂道:“真是胡说八道!”
“我大师哥去年被田伯光那淫贼伤得那般重,差点儿连命都丢了,怎成了跟那淫贼结交?”
“我大师哥在回雁楼,是为了救恒山派的仪琳师姊;去群玉院是为了养伤。”
“此事,当时参加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会的人,全都一清二楚。”
“再说了,我华山派弟子又怎会跟这样的淫贼相交?”
“他们这样说,岂非是凭白污我华山派的清誉?”
封不平和丛不弃对视一眼,默然不语。
他们敌视的是气宗,而非华山。
此时岳灵珊说起,他们其实也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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