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雷震挡、月牙铲、铁棍、铁棒之类招数。”
封不平与岳灵珊均感愕然。
封不平眉头微皱,心道:“难道那年轻人不仅剑法神妙无比,连其他兵器也都信手拈来尽是妙招?”
心中想着,他不禁转眼望向林平之:“难道世上竟有这么多的武学奇才,短短十来年便超过了其他人毕生所学?”
岳灵珊更是目光微微迷离,宛如置身梦境:“大师哥什么时候,武功竟已这么高了?”
“对了!他今天跟丛不弃斗剑时所用的剑法,便异乎寻常地精妙。”
“之前,大师哥的剑法虽然超过我许多,但也绝没有到这般高强的地步!”
“而且……而且他去年还被田伯光那淫贼打成重伤。如果他有这般剑法,又怎会如此?”
岳灵珊又想起上次相见,妈妈跟大师哥试剑的情形。
当时大师哥几乎招不成招、剑不成剑,比之他以往尚且大有不如。
“不过……大师兄最后竟以一招怪招,破了妈妈的‘无双无对,宁氏一剑’!”
“难道那时候,大师兄就已经学成了绝世剑法,只是尚未练熟,不能收发由心,故而不敢对妈妈出手,直到最后面对生死危机之时,才不得不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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