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心性耿直的便禁不住心中大为不满。
泰山派的一个中年道士嘿然说道:“气宗的徒儿剑法高明,剑宗的师叔功力深厚,这到底是怎么搞的?”
“难道现在华山派的气宗和剑宗,已经颠倒过来了么?”
林平之循声望去,不禁微微一笑。
这位道长他却认识,正是泰山派的天雷道长,为人最是心直口快,既骂过他,也帮过他。
天雷道人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
那老者却仿佛听而不闻,却将一柄长剑使得更疾更猛,犹如暴风骤雨一般。
剑宗仅存的三人之中,封不平自是毫无争议的第一高手。
而余下两人中,成不忧内力稍胜,丛不弃剑法稍强。
这些年来,两人切磋了不下数百场,有时候你胜一招,有时候我胜一式,总体来说,却是难分高下。
但在重剑轻气的剑宗之中,无疑丛不弃的地位要稍高一些。
纵然是成不忧,虽然极不愿意承认,但他内心深处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成不忧不仅是师兄,而且还是剑宗前宗主的独子。
看在师父的面上,不但是丛不弃,连封不平也对他颇为容让。
此时,封不平重伤,成不忧已去,现场只有丛不弃一人代剑宗出战。
因此,丛不弃此战一直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既要维持华山剑宗高人的气度,更不想败于一个后辈的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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