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到这一点,不仅要懂极为精妙的点穴、解穴手法,还须极为精深的内力。
令狐冲看着林平之和曲非烟,暗暗为曲非烟欢喜,但却又觉得有些古怪,只一时想不明白古怪在哪里。
林平之向曲非烟微笑点头,也未说话,继续向前,走到曲洋和刘正风身旁,抓过曲洋的手腕为其号脉。
曲洋面色平静无波,并未拒绝。
片刻之后,林平之原本淡然的神情微显凝重,放开曲洋,又为刘正风号脉。
林平之放开刘正风的手,沉吟不语。
曲非烟忍不住颤声道:“大……大侠,我爷爷和刘公公的伤势……好……好治吗?”
林平之缓缓摇头,叹了口气,道:“曲前辈,刘大侠,两位虽然心脉受损极重,但你们均身负深厚的内力,足以暂时护住心脉,本来还是能够治愈的。”
“但是,两位之后却又强运内力,倾尽心力,抚琴吹箫,非但致使伤上加伤,更使神思心力枯竭。”
“如此一来,两位的伤势便即无可救药了!”
曲非烟道:“你……你是跟我开玩笑,是吓我,是不是?”
虽是这样说,但豆粒大的泪珠已自她粉颊上滚落。
曲非烟抓着曲洋的手,低声啜泣起来。
她刚刚面对费彬的剑锋都没有哭,此时却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曲洋和刘正风却相视而笑。
曲洋缓缓道:“这一节,我与刘贤弟早已知道了。”
“我们因音律相交,又因琴箫而死,但既已完成了这一曲《笑傲江湖》,亦虽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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