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老夫今日便在中原再开杀戒,屠了你们福威镖局满门!”
“届时,你们的《辟邪剑谱》仍是老夫囊中之物。”
林平之笑道:“听说阁下当年为恶中原,曾被一位前辈高人一剑削了鼻子,以为惩戒。”
“因此,阁下才会远走西域,成为白板煞星,且足足三十年不入中原一步。”
“阁下现在不仅再入中原,而且还敢放言为恶,难道已不惧那位前辈了吗?”
白板煞星杀机大炽,喝道:“小子找死!”
一语未落,他的身形已经欺至林平之身前,一掌拍向他的左胸。
掌虽未到,森森寒意已侵体而至。
林平之瞬间拔剑出鞘,挺剑刺出,剑锋所向正是白板煞星的掌心。
白板煞星撤掌转身,倏忽间已至林平之左侧,立掌击他的左肩。
林平之右足斜退半步,转身挥剑,斜点白板煞星的咽喉,兼斩其右腕。
白板煞星倏然而退,退而复进,左掌击林平之的右胸。
林平之手腕一翻,长剑斜斜点向白板煞星的左肩。
白板煞星突地左臂内圈,左掌下压剑脊,同时右掌斜出,以掌缘斩林平之的右腕。
林平之感受到长剑剑脊上一股沉雄的压力,却并不硬抗,手腕一压,长剑倏地转而向下,刺向白板煞星的小腹。
白板煞星霍地抽身疾退,一晃间已飘出两丈之外。
“小子,你竟是风清扬那老贼的传人!”
白板煞星厉声暴喝,声音愈发显得尖厉、高昂。
此时,其激动愤怒之情,竟较方才得知弟子之死时还要强烈得多。
林平之摇头道:“阁下这可猜错了,在下与风清扬前辈毫无关系。”
白板煞星道:“这不可能!”
“你所用的,分明是风老贼的独门剑法!”
“除他之外,天下无人会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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