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很快便熟悉了他的身法风格,剑法一变,招招料敌机先,尽数指向木高峰的破绽。
只十余招间,木高峰已被迫得狼狈不堪。
木高峰知道如此下去,自己这条老命定要丢在这里,不禁心中发狠,双目陡厉,豁出了性命。
他蓦地剑法一变,驼剑运使如风似电,狂风暴雨似地向林平之疾攻而去,竟不再做丝毫防护,似要与林平之同归于尽。
与此同时,他嘶声喝道:“大伙儿都是为了《辟邪剑谱》而来,何必一直遮遮掩掩?”
“若姓木的今日死在林平之的剑下,你们便能在林家手上得到剑谱吗?”
“诸位何不一起出手,先齐心合力擒下这林平之。”
“到时候,不管是严刑拷问,还是找林震南换取,得到《辟邪剑谱》之后,大家各自抄录一份,谁都不会白跑一趟!”
木高峰面临必死之局,终于揭开了这一层已经蒙了许久的遮羞布,将众人觊觎《辟邪剑谱》的事实直接公之于众。
他的用意,自是要挑起众人同仇敌忾之心。
只要有一个人意动出手,便会有更多的人争相效仿。
当出手的人达到一定的数量,绝大部分人便都会忍耐不住。
到时候,林平之举目皆敌,就算武功再强,也不可能杀死所有人。
就算福威镖局的人手也不少,甚至还有方生、吴厚刚等诸多高手相助,也不可能敌得过如今福州城中这几千江湖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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