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爹爹自三年前开始,又派人厚礼卑词前去结交,甚至任他如何无礼,全都忍耐不发。”
“这在他看来,多半便是信心不足的表现。”
“因而,三年之后,他才骤然发难。”
林震南听得不禁面色一僵。
如此说来,自己这每年去送礼,反而还送出了祸事?
林震南咳嗽一声,稍掩尴尬,道:“平儿,那咱们要怎么应对?”
林平之道:“余沧海既然居心不良,咱们便绝不能示弱,否则他只会得寸进尺。”
“而且,咱们福威镖局现在群敌环伺,倘若咱们稍显弱势,必然会立即招致这些人的群起而攻,之前咱们敲山震虎之策便都白费了。”
“相反,青城派和余沧海在江湖中威名甚响,而其势力和实力也不大不小,正好可以作为咱们福威镖局的踏脚石。”
“咱们若能轻松将其击退,不但能彻底在武林中站稳脚跟,周围虎视眈眈的那些江湖人,也必不敢再生异心。”
林震南道:“平儿,你有把握击退青城派和余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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