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名宿,无论余沧海原来是何打算,都应该不会贸然针对福威镖局了。
然而,世事难料,余人彦死星照命,终究还是死在了他应该死的地方。
为此,余沧海却是得到了针对福威镖局的借口。
按照江湖规矩,余沧海若是打着为子报仇的旗号,寻仇福威镖局,哪怕是福威镖局的姻亲王元霸也不便参与。
其他各派高手就更加没有出手的理由了。
当然,如果福威镖局主动求援,那又另当别论。
但若当真如此,那福威镖局七十余年的威名,也就一朝丧尽了。
原着之中,福威镖局突遭不测强敌,众镖头、镖师、趟子手,接连惨死,林震南想要求援,仍要找一个为王秀兰做寿的借口,以免堕了福威镖局的名头,便是这个道理。
如今,福威镖局内各方高手云集,余沧海作为正道有数的高手,绝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无缘无故便寻上福威镖局。
余人彦之死,正好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借口。
不但使其出师有名,而且还能避免其他人介入此事。
也不知道他此时得到这个消息,究竟是悲是喜?
林平之道:“高叔叔。”
一个气度沉凝的中年汉子上前一步,道:“少镖头有何吩咐?”
这人名叫高启,乃是福威镖局有数的几位金牌镖头之一。
林平之道:“今天这两个人多半是青城派松风观的弟子,甚至那姓余的,很可能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子侄。”
“现在这姓余的死在咱们的手里,青城派和余沧海做何反应着实难料,或许便会悍然复仇。”
“麻烦你传讯诸位叔叔、哥哥,严加提防,莫要给人可乘之机。”
高启道:“是。”
白二原本今日战败强敌,还颇有些自得之色。
现在听了林平之所言,他禁不住面色苍白,嗫嚅地道:“少……少镖头,我……我是不是……给……给咱们镖局惹祸了?”
林平之微笑道:“规矩是我定的,有人违反规矩,你照例阻止,堂堂正正,问心无愧,怎么能算惹祸?”
“白二哥,你不必担心,万事有我。”
林平之的话轻柔如春风,厚重如大地,仿佛有安定人心的力量,白二心中的忐忑不安瞬间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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