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听到背后恶风劲疾。
他暗道一声“不好”,不及转身,连忙右腕一转,长剑剑尖一转,指向身后,正要倒刺而出,倏觉后背一紧,竟已被人点了穴道。
“完了!”
刹那间,林震南面色惨白,万念俱灰——
“枉我一向自诩心思精明、行事周到,却明知道强敌在侧,还敢一个人跑过来找《辟邪剑谱》!”
“我死了倒不打紧,平儿和他妈妈毫无防备,也非要吃大亏不可!”
“《辟邪剑谱》也必将被敌人得去,我林家三代,七十余年的英名也必将毁于一旦……”
“这让我九泉之下,有何颜面去见祖父和父亲?”
林震南心中正自思绪纷飞,却听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爹,你刚刚想干什么?”
“平儿?是你?”
林震南先是一喜,随即有些急迫地道:“你怎么点了爹的穴道,赶快给我解了!”
林平之道:“爹,你刚刚莫不是想寻短见?”
“咱们昨天晚上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么你睡了一夜,起来就想不开呢?”
“你若寻了短见,让我和妈妈怎么办?”
林震南微微发懵,道:“我没寻短见呀!你……你先给我解了穴道!”
林平之道:“没说清楚之前,我可不敢给你解穴……咦,这是什么?”
说着话,林平之从林震南手中接过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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