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不禁摇头,叹了口气,有些失望,道:“平儿,咱们福威镖局这些年,虽然也结交了许多官员,而且每年都会奉上不匪的孝敬,但要说有多深的交情,却绝无可能。”
“要让这些官员在合适的时候给予一点儿便利,或者少找一点儿麻烦倒是可以,但要想让他们冒着得罪魏国公府和宁王府的风险为咱们说话,却是不可能的。”
林平之道:“这是因为咱们林家只是开镖局的,对于那些官员来说,可有可无,跟其他普通商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这种情况下,没了咱们福威镖局,他们也只不过是少了一个收入来源,自会有其他人补上。”
“他们当然不可能为了咱们便得罪其他权贵甚至宗室。”
“要想让别人愿意为咱们出头,首先就要体现出咱们的价值,并且将咱们的价值与他们的切身利益绑定。”
“到时候,他们将不再是为咱们福威镖局出头,而是在为他们自己出头,维护的不仅是咱们福威镖局的利益,更是他们自己的利益。”
“只要咱们福威镖局代表的是大部分人的利益,就算有些人为了溜须拍马想要对付咱们,也不可能违逆大势。”
林震南摇头道:“平儿,你这话说起来简单,但怎么可能做得成?”
“就算是将咱们福威镖局拱手让人,也顶多绑定一两个官员,不可能代表大部分人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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