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财?”
汪笃微微一怔,沉吟间,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林平之面色淡然,看着汪笃,似只是随便一问。
但汪笃却明白,林平之此问,既是要探明自己的身份,也是一种试探。
毕竟,赈济徽州数十万百姓所涉及的金额巨大,最少也要十几万两白银,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轻易相信其他人。
他知道,倘若自己心有顾虑、有所隐瞒、不相信对方,只怕林平之就要立刻告辞离去,再不会提一句赈灾之事。
不过,劫夺赈灾镖银又确实是一件极严重的重罪,倘若有人追究,甚至可能抄家灭族!
沉吟良久,汪笃终于开口道:“实不相瞒,汪某这几年以贩盐为业。”
吴厚刚、秦岳、刘元高等人神色微动,心道:“难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劫夺赈灾帑银,原来是贩私盐的亡命之徒!”
林平之却并不认为此人是贩私盐的。
他虽然对大明的历史并不太熟悉,但隐约也知道,把持明清两代盐业的扬州盐商似乎主要就是徽州商人。
他之前听到白展雄说是要赈济徽州灾情的时候,第一时间便想起了扬州盐商。
林平之道:“王先生既是以贩盐为业,家大业大,应该不缺银子吧?”
汪笃轻叹一声道:“汪某确实薄有资产,便是二十万两,也并非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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