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的年纪,土都已经快埋到脖子了,按道理不该亲自出手。”
“但为了那数十万乡亲,也只好豁出这张老脸,以大欺小了。”
“吴长老,是由你来跟老朽比试吗?”
吴厚刚苦笑道:“晚辈这点儿玩意儿,哪敢在邓老前辈面前卖弄!”
邓长生目光又转向秦岳和刘元高等人,道:“那么,哪一位来跟老朽比划比划?”
诸人面面相觑,尽皆无言。
吴厚刚面对此老,连出手都不敢,其他人又怎敢跟其交手?
刘元高一脸颓丧之色,对于讨镖之事已经放弃了。
就算是万通镖局的总镖头李万通在此,面对此老只怕也没有一丝胜算,只能乖乖地认输。
邓长生轻叹一声,道:“此事万通镖局确实是无辜受难,老朽深感不安。”
“若是官府问罪,你们就说是黄山邓长生劫了帑银便是。”
“官府要治什么罪名,尽由老朽承担!”
“邓老前辈……”白展雄惊呼。
邓长生摆手止住白展雄,道:“反正老朽也活不了几年了,连阻止江西赈济、危害数百万百姓的恶业尚且不惧,再担一点儿罪名又怕得什么?”
“若是能免去万通镖局的英雄们的罪责,也算值了。”
刘元高不禁苦笑。
这位邓老前辈可能极少跟官府打交道,竟然以为万通镖局只要说出劫镖人的名字,就能够逃脱罪责!
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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