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周边乘夜游逛,每遇到贫困人家,便悄悄地将十两银子放在他们的床头。
几夜下来,他将苏州附近都转了一遍,已经撒出去四千一百八十两银子。
林平之做了好事,减了负担,心中也很高兴,但同时又不禁感叹:“一个人的武力无论多么强大,其能做的事情其实也很有限。”
“我就算是做好事,竟然也得遮遮掩掩、偷偷摸摸的,而且效率还这么差!”
“甚至,我都没有办法使用大额的银票,只能分一分这几千两现银!”
想到藏在庐州和南京的那一百三十八万两银票,林平之不禁有些头痛。
这么多的银子,赚固然很难赚到,想要价值最大化并且没有后患地花掉,似乎也非常困难!
尤其是,这些还都是银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一张废纸!
这一日中午,林平之刚从讲堂里出来,准备去吃饭,一个书院的门子跑过说,门口有一个年轻的江湖人拜访。
林平之微感诧异,心道:“难道是黄永泰让人来找我?”
“可是镖局里的事情他自可决断,不需要来找我才对。”
“难道父亲又有消息到了?”
“也不太应该啊!几日前刚收到父亲的飞鸽传书,这么短时间不应该再传书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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