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站起身来,冷冷道:“今晚夜深了,就先这样吧!”
说罢,他不再理会众人,转身便向厅后大步行去。
那干瘦汉子连忙起身,跟在谭河身后追了出去。
待谭河去后,其他两人才站起身来。
其中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子道:“杜兄,你上次为了提高保护费的事情,已经忤逆过舵主了,今天又再次强行出头。”
“那些人跟你毫不相干,又没有任何好处给你,你何必为了他们,屡次三番地得罪舵主?”
杜虎沉默半晌,轻叹一声,道:“周兄,小弟原本跟他们一样,也是一个渔夫。”
“当年黄老帮主前来桃源建立分舵,我第一个加入天河帮,便是为了黄帮主的一句话。”
“当年黄帮主说,他组建天河帮,不是为了金钱、权势和武林争雄,而是为了让这大河上下,千千万万靠水而生的苦哈哈们,能够活下去!”
“今天这些拒缴的人如果是成心捣乱也就罢了。但他们中的大部分,确实是没有办法交出那么多的保护费。”
“如果仅仅因此,他们就要惨遭灭门之祸,杜某着实心中难安。”
胖子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跺一跺脚,道:“杜兄,你就是个死心眼儿!”
说罢转身大步出厅。
另外那人也摇头轻叹,也跟着胖子之后离开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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