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也已经被林平之的表现震慑住,不愿以锦衣卫之势强压此人。
罗万钧继续道:“依罗某之见,徐公爷因痛失爱子,悲伤过度,反应有些激烈,手段过于冲动,但也算是情有可原。”
“木少侠频频遭遇诬陷和追杀,产生了许多麻烦,心中恼火,采取一些反制措施,也都是可以理解的。”
“今晚,魏国公府已经损失了几位高手,而木少侠本来已经擒获了世孙却又轻轻放过,也已经表现了其诚意。”
“依罗某之见,冤家宜解不宜结,双方损失都已不小,不若就此化干戈为玉帛,既往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徐公辅看着罗万钧——
我花了足足二十万两白银,才把你请过来,你就这么回报我的?
罗万钧也回看着徐公辅——
怎么,你不满意,想要继续打?你魏国公府死得起吗?
徐公辅神色一暗,死不起!
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
现在锦衣卫明显是不会出手的了。
但锦衣卫的人只要站在这里,便是一个有力威慑。
如果自己直接拒绝罗万钧的提议,令得锦衣卫借此退走,这里便只剩下自己和王兴两人,那就更加不可能是木坦之的对手,也就真的死定了!
不等徐公辅开口,林平之已是呵呵一笑,道:“罗大人所言甚有道理!”
“不过,无论什么人,只要做错了事情,就必须要承担后果,受到惩罚!”
“徐公爷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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