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费彬身形缓缓后退,消失在树林的黑暗中。
上官云道:“木兄弟,你也看到了!”
“这些所谓的正道,全都是这样混淆黑白、不辨是非的伪君子,一向是打着行侠仗义的旗号假公济私、排除异己。”
“有这种人活在世上,便不会有真正的光明和正义……”
林平之转过头来,看着上官云,目光冰冷。
上官云神情一滞,再也说不下去了。
林平之淡淡道:“上官长老,你刚刚与费彬一唱一和,联手给木某戴上了与魔教勾结的帽子,莫非以为木某看不出来?”
上官云尴尬一笑,道:“木兄弟……”
林平之截道:“上官长老不必再喊‘木兄弟’了,咱们没有这么熟。”
上官云面色一僵,微微转冷,道:“木坦之,有嵩山派替你宣传,你勾结魔教的消息明天便会传遍天下。”
“你马上就是正道公敌,只有我们圣教才是你唯一的选择。难道你还要自绝于圣教?”
林平之道:“既然事已至此,咱们便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首先,日月教的教义与木某的理念不合,我绝对不会加入日月教。”
“其次,木某本无意与任何势力为敌,但以日月教一惯的行事风格,将来必然会遇到贵教之人为恶,我也肯定非管不可。”
“最后,日月教此后是否与木某为敌,全凭东方教主决断,但如果再有日月教之人暗算木某,木某便不会再客气了。”
“上官长老,你可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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