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位嵩山派的少侠怎么称呼?”
黄衫汉子看了钟镇一眼,道:“在下‘千丈松’史登达。”
林平之道:“原来是史少侠。请问史少侠,这茅屋中可有年轻女子的衣物?”
史登达微微一怔,想了想,才道:“西侧房间里有年轻女子的衣物。”
林平之颔首道:“多谢史少侠。”
他又转向旁边的宁中则,道:“宁女侠,你刚刚应该看到这位刘夫人的肚兜了吧?依宁女侠的见识,可能判断这只肚兜价值几何?”
宁中则闻言一怔,下意识地便转头向刘夫人望去。
刘夫人道:“这条……这条肚兜是……是小女子的陪嫁之物。小女子也只有这么一件珍贵之物!”
“哦,原来如此。”
林平之点点头,又道:“宁女侠,这位刘夫人身上的脂粉香气,你应该也能分辨一二,可知其价值几何?”
宁中则没有说话,但看着刘夫人的目光已经带了几分审视之意。
林平之语声微顿,继续道:“刘夫人身上虽然没有任何首饰,但左腕却有佩戴手镯的印痕。但不知,这枚手镯何在?”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