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既已决定继续修炼“养元诀”,接下来又不适合打通新的经脉,而是以巩固现有境界为主,便不再原地停留,继续启程向北。
经新野,越邓州,走内乡,三天之后,林平之来到西峡口。
穿过峡口镇,又继续往西北走,林平之打算沿商洛古道前往关中。
正行走间,林平之突地脚步一顿,似乎隐隐听到一个凄厉的呼喊救命的声音。
这声音若有若无,似乎是来自山间的回声,又仿佛是风中的呓语。
林平之原地静立片刻,侧耳倾听,却又再无声音,便以为自己听错了,继续前行。
刚刚走了几步,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隐隐传来。
这一次,林平之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立即转身,施展“飞鹰身法”,向北侧山中奔去。
行了数里,转过两道山梁,惨叫声、悲嚎声、呼救声、狞笑声,越来越清晰。
直至,一个地狱般的画面进入林平之的视线。
这是一个深藏山间的小村子,坐落于一个山间谷地之中,看去不过百来户,两三百人的规模。
此时,村中已经处处火头,黑烟滚滚,烈焰腾空。
村口处守着两名粗壮汉子,各持长刀,刀口染血,旁边倒着十几具村民模样的尸体,有的断头,有的开腹,有的残肢,血流满地,其中还包括两名女子。
另外还有四五个女子,嘴里被塞了破布,捆绑着,瘫坐在一旁,身上血迹斑斑,不知道是她们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远远望去,村中还有一些村民在仓惶奔跑,后面一些壮汉在狞笑着追杀。
村中心处,还有几个青壮村民手持刀枪叉棒在跟几个大汉拼杀,已经满身鲜血!
林平之一望即知,这个小山村这是遇到了强盗屠村。
针对这种只知毁灭,不懂建设的强盗,林平之丝毫仁慈之心都欠奉。
他脚下不停,直接飞身上前,“青光”长剑划过一道青色的匹练。
那守在村口的两个强盗,还未反应过来,只在感觉一道清风吹过后颈,便同时感觉到天旋地转,随即陷入彻底的黑暗。
林平之剑光连闪,斩断那几个女子身上的绳索,道:“你们先到旁边躲一躲。”
说着,他便向村中大步走去,口中清喝道:“何方肖小,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屠村!”
其声朗朗,如金声玉振,在山谷间回荡,笼罩在山村上方。
随即,一个粗豪的声音在村中响起:“伏牛山十三连环寨在此办事,不知是哪条线儿上的朋友驾到,切莫自误!”
这人声音雄壮,宛如洪钟,显然一身内力亦自不凡,已经接近一流高手了。
林平之冷笑一声道:“什么伏牛山十三连环寨?木某听都没听过,也敢猖狂!”
“小辈狂妄!竟敢小觑我伏牛山十三连环寨,真是好大的胆子!”
“兄弟们,让这狗屁不懂的狂妄小子知道知道咱们连环寨的厉害!”
“不过,可别把他伤得太重。咱们二寨主最是喜欢年轻后生,我看这小子就很不错,肯定合他的心意。”
“杨寨主放心,交给兄弟们了!”
“杨寨主好主意,到时候牛寨主一高兴,说不定还能多传授兄弟们几手功夫!”
“不愧是杨寨主,您这见识可比兄弟们强得多了!”
此起彼伏地应和声中,十余条身形矫健、神情凶厉的大汉,各持长刀、短矛、铁棒、钢鞭等长短兵刃,从四面八方汇聚到村中的土街上,隐隐将林平之围在中央。
“杀!”
一个手持短矛的黑脸汉子不待众人汇齐,便即忍不住一声暴喝,身体前冲,短矛劈向林平之的右肩。
虽然那位杨寨主已经说过“别把他伤得太重”,但这些汉子都是常年刀口舔血,在生死之间打滚儿的,自然也不会因此便心存顾忌,不敢下重手。
无数次血的教训已经教会他们,一切都必须以保命为先,最关键的是先废掉敌人的反抗之力,才有可能为所欲为。
不过,当他们看到林平之只是一个年仅弱冠的青年,便不由得有几分轻视,将他当成了那种初入江湖,不懂世间险恶的热血少年。
林平之看到这些人眼中的凶厉之气,便知他们已非第一次做这种事了,目光更冷。
身形微动,长剑青光闪烁,宛如流星乍隐乍现;剑啸声声,仿佛雷鸣震荡虚空。
“噗噗噗……”
每一道剑光闪过,每一声剑啸响起,便有一颗头颅飞起。
眨眼之间,已有七颗头颅飞起、翻滚、坠落!
这些人无论是进攻、防守,还是躲避、逃窜,都避不过林平之随手一剑。
无论他们做出何种动作应对,都免不了被林平之一剑枭首。
林平之此前与人交手,很少使用枭首的杀人手法,一般都是或刺或削,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