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南京官场、商界和江湖的事情,不说了如指掌,至少也比绝大多数人更清楚。
他自然十分清楚,林平之的罪名不过是那位小公爷和陆家动作的结果,他们还想要借六扇门之手将之除去。
他原本打算卖那位小公爷一个面子,顺手将之除去,却没有料到,此人竟如此棘手。
金总捕心中冷笑:“难怪以那位小公爷的性子,还要借六扇门之手除去此人!”
“想必,他们已经在此人手中吃了大亏了!”
“既然如此,本官又何必为了他人火中取栗?”
群贤楼四楼,中间是开阔的大厅,四周是一间间独立的雅间。
此时在东面的“明德”厅内,两个青年儒生正在凭窗而望。
其中一个,青袍宽带,意态娴雅,正是“衡山居士”文徵明。
另外一个,身穿一袭水蓝色道袍,面白微须,神清目朗,举止端严,带着一股淡淡的威严凝重之气。
“徵明兄,这就是你赞不绝口的那位木坦之?”
“不错。华玉兄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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