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洗了两只大海碗,抄起一只,用笊篱舀了一笊篱馄饨,又用汤勺舀了一勺汤,然后递给林平之。
林平之看得很清楚,老头这一笊篱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个馄饨,这一勺汤也刚刚把海碗盛满而没有一丝溢出。
林平之轻轻伸右手接过海碗。
海碗满满登登,只要稍一倾斜,便会有汤洒出。
但无论是老头,还是林平之,端着海碗稳稳当当,纵然递来、接去,也没有一丝汤洒出。
林平之就鼻微微一嗅,只觉一股鲜香沁鼻入肺,令人食指大动。
老头这时第二碗也已盛满,递了过来,与第一碗一样将溢未溢。
林平之没有犹豫,又伸左手接过,轻轻一嗅,一样的鲜美。
“好鲜的馄饨!”林平之赞叹着,看了老头一眼,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林平之以唇就碗,一边喝汤,一边吃馄饨,眨眼之间,右手海碗中的馄饨带汤,均已入肚。
这两碗馄饨刚刚出锅,至少也有九十度,但林平之连吃带喝,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烫似的。
林平之右手递回空碗,又开始吃左手海碗中的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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