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已经听说了!”
“自此返回南京,这一路上的安全你们不必担心,有我在,必然护你们周全。”
“只不过,‘自古财帛动人心’!”
“这一切事情的发生,到底还是源自人性的贪婪!”
“对于此事,到底要如何收尾,你要早做打算。毕竟,只有千日做贼,而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你姨丈我,虽然在南直隶还算小有名气,但只怕在这件事情上,也帮不上多大的忙。”
“不过,若有需要我做的,你也不必讳言。看在你姨母的面上,我也必竭尽全力。”
顾婉茹飘飘万福,道:“甥女多谢姨丈金玉良言。”
文徵明虚扶道:“快快起来,何必如此多礼!”
顾婉茹却并未起身,道:“甥女确有一事,要请姨丈相助。”
文徵明微微一怔,道:“哦?是什么事,你说话看!”
顾婉茹道:“甥女听闻,姨丈与东桥先生有旧,想请姨丈带我们去拜见东桥先生。”
文徵明先是一怔,随即抚掌赞道:“好主意!婉茹,你有这番见识和决断,已是女中巾帼,顾家之事,我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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