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药物分辨不大出来,但应该是有麻痹神经的作用,可令人昏迷不醒。”
秦岳点头道:“这么说,应该就是一种极高明的蒙汗药了。”
顾仁面色惨然,道:“难道……难道……顾河他……”
秦岳摇头道:“他或许并不知情,或许就是主使,现在还不好说。”
林平之突道:“或许可以找到佐证。”
三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桌上另外一坛酒。
秦岳似有明悟,却一时还未想通。
高升则是一脸懵逼。他到现在还未完全搞清楚状况。
顾仁禁不住问道:“木少侠,如何佐证?”
林平之没有卖关子的想法,道:“这坛酒如果也有蒙汗药,顾船主便可能不知情;如果这坛酒中没有,则顾船主多半便是主使了。”
秦岳当即想通了关节,点头道:“不错!顾船主亲自来给咱们送酒,自然可以确定要开哪一坛,那么便只需要向其中一坛下药便可。如果是其他人下药,那便只能两坛都下了!”
顾仁闻言连忙将另一坛酒的牛皮纸撕下,然后将酒坛递给秦岳。
秦岳看了看酒色,闻了闻气味,若有所思,又将酒坛递给林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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