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回来的杨过坐到走神的程英旁边,推了推直勾勾看着他发了呆的小丫头。
“把你的箫给我,我教你一首曲子。”
“哦……好,好的。”
程英忙不迭的从怀里取出那只箫,她保管的特别小心,精心擦拭后,都是放在衣服里边,贴着里边的小衣放好。
杨过接过来,入手温热,放在嘴边,闻到有一股奇异的香气。
程英小脸通红,咬着嘴唇不说话。
秦南琴一脸的姨母笑。
刚要吹的杨过突然洒然一笑,说道,“哦,忘了说名字了,这首曲子叫痴情冢。”
这山林间,肆意的秋风刮过,夹杂着一丝箫声。
箫声低沉,带给人淡淡的忧伤,
枯黄的树叶随风飘摇,箫声委婉悲鸣。
我:箫有一种箫的感觉,笛有一种笛的感觉……
痴情冢,痴情种,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问一句,活着跟死了,一样吗?
杨过也是吹出了寡妇的忧伤,五保户的迷茫,光棍的寂寞,剩女的彷徨,打工人的心酸,游子的断肠。
李莫愁面纱下泪眼婆娑,忘我的呢喃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欧阳锋擦了擦眼里流出混浊的泪水:我为何想我大嫂了呢?
“曲是好曲,只不过,你小小年纪吹这种曲调,实属不该。”
一袭红袍,大袖飘摇,两鬓角各有一缕头发随风飞扬。
头上戴个小红帽,半张红色面具遮住嘴巴和鼻子。
右手一把金色扇子,扇骨中间两侧各画一轮红色的太阳和月亮。
左手提着一根绳子,一个酒壶晃晃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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