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的还有所有的祥州官员,自然也包括昨晚和一夜的劳子良,他感谢施施的救命之恩,没想到今早就有这重头戏,这杀鸡儆猴的戏,祥州,谁也跑不了。
“祥州布政使,五品?从五品?一年的俸禄有多少啊,你们谁会算算,就按你出生就是这个官,你得多大岁数能有这些俸禄,说说吧,这银钱都是哪里来的。”罗滨祥指着那两箱子金银珠宝问道。
“大人,大人,下官……”刘方此刻想的不是解释这两箱是哪里来的,他是在想,你们都拿走两箱了,还要审我,这四箱都买不来命,看来这次是要拿自己开刀了,不知道是谁出卖了自己,也不为过,这祥州有不少人都知道他藏钱在小妾哪里。现在他爹估计都要后悔,为什么给取名叫刘方,没有做到流芳百世,马上就要流放劳州才是真的。
“说不出来?那我给你个路,你要不要走。”罗滨祥继续说道,毕竟这是第一个抓住的。
“大人明鉴大人明鉴啊……”刘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多年的官场经验,他知道,后面一定是有什么套路在等着自己,见招拆招吧,看看能不能救自己一命,指望别人,那是不可能了,现在怕是全祥州都岌岌可危自身难保,还有谁敢帮自己说话。
“你若能说的出还有什么人有不明财物,或者有收受贿赂的证据,那本官可以算你立功一件,也会从清发落,你看如何啊?”罗滨祥说完,就用那惊堂木一下一下的敲击这案子,这节奏越来越快,听的人发麻,突然猛击一声,这也让台下的所有人都是一惊,包括刘方。
“我说我说,大人,我说……”刘方已经吓哭了,若不是早上被抓之前刚好去过茅厕,估计这会可能都拉到堂上了。
“看看,看看,还是我们的刘大人通透吧,对,你把人都交代出来,你不就没事了,下面的各位,如果现在有人要站出来说话,就说吧,若是让刘大人说出来,那这意义可就不一样了……”罗滨祥看着下面站着的官员说道,这些个人都怕,但是没有一个敢出来承认自己贪腐的,毕竟都是祥州的老氏族,在姬家手下多年,哪里有干净的,谁也不想给自己的家族抹黑。
“我说,大人,我说……”刘方听见罗滨祥如此说,自然不会给他们机会,万一被人承认了,他自己岂不是没有什么条件可讲了。
“刘大人请讲……”罗滨祥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知道,盐运司,盐运司一直有自己走私官盐倒买倒卖中饱私囊,那盐运司知事更是为了把那些装部下的银锭藏起来,不惜在自己院子里把那些银锭做成一堵墙,外面用泥水涂抹混淆视听,里面都是银锭,大人去他家一看便知啊,大人……”那刘方继续说道,还不忘看着后面站着的官员,让你告密,这回我也让你不好受。
“噢,竟有此事……”罗滨祥也是第一次听说把银子藏在墙里的,这真是始料未及,这祥州果然够人才。
“噗通……”一个人已经瘫倒在地,这不用问,十有八九就是那盐运司知事。
“罗大人,这一早上审到现在,也是累了,可否休息一下,我们继续,身体要紧身体要紧。”劳子良虽然没有完全醒酒,头还疼的不行,但是不得不说话了,再这样下去,这祥州怕是要翻天,虽说自己上面无根,但是他似乎看见了某种机会,这要是再不把握,这祥州太守怕就是个过路的。
“哦,也是,本官有些乏累,我们就暂且歇息一下,这两人先关起来,回头再审。”罗滨祥说着就回后堂去了,这祥州官员各个都是一身汗水。